春雨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抹心疼,隨即為難道:“姑娘,醫師您身上的傷口不能碰水,奴婢可以為您打水擦身。”
雖然剛剛隻有一瞬間,但也看到了蒼白的皮膚上那青紅交錯的傷。
心中升起無名的憤怒,到底是誰對這可憐的姑娘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春雨原本對這個要嫁給他們少爺的姑娘印象一般般,知道她身體不好便有些同情她,這回更是對她十分憐惜。
“好吧,再幫我找一套乾淨的衣服過來,把被褥換了。”
白塗點點頭,臉上難掩失落。
這都好幾個月沒洗澡了,渾身難受。
春雨見白塗眸中的光漸漸淡去,心中憐惜更甚,聲音也柔了不少,“您稍等。”
春雨打了水幫白塗擦身子。
白塗沒有阻止,這具身體太虛弱,實在是拿不出擦身子的力氣了。
在看到她身上那大大,新舊交加的傷痕時,春雨呼吸一滯,隨之而來的是心痛。
這得多疼啊。
春雨的力度不大不,白塗舒服地眯起眼睛,慵懶道:“姐姐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春雨。”
“春雨,這名字好啊。”
春雨笑著,“是啊,少爺給取的。”
白塗裝作無意地問了句:“那你們少爺叫什麼名字?”
春雨一驚,手上力道沒控製住,擦破了白塗的一個傷口。
白塗反射性地抽回手,傷口已經開始流血。
“姑娘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春雨急忙放下毛巾找出傷藥。
“沒事沒事。”
上藥的時候春雨問:“姑娘不知道我們少爺的名字?”
白塗撇嘴,“不知道,他沒提起過。”
“那,您還是等少爺親自告訴您吧。”
春雨笑得意味深長,端了水盆就出去了,半晌後拿著新被褥進來換。
白塗想叫住她,她卻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