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馬上給您包起來。”
店家樂嗬嗬地要去拿銀票,一張銀票輕飄飄地落在隔壁那遝銀票上。
“我加兩百兩。”
李傾寒溫和的聲音像是錘子一樣重重砸在店家心上,讓他呼吸一滯,手都開始顫抖。
“李傾寒,你這個混蛋故意的是不是?!”寧夜寒氣得眼睛都紅了,要不是白塗牽著他,恐怕早就衝過去揍寧夜寒一頓了。
白塗拉著他,在他耳邊威脅道:“你忘了我怎麼跟你的嗎?不準在大庭廣眾下動粗,不要跟這種人搶東西。他在算計你,壞了你的名聲成全自己,還博得眾人同情和讚賞。”
“可是他太過分了!”而且李傾寒還那麼看著他的兔兔!
白塗放開手,冷道:“那你動手吧。”
“真的?”寧夜寒不頹了,躍躍欲試。
然而聽到白塗下一句話,頓時又泄了氣。
“今晚彆進房門,就在門口跪搓衣板。”
寧夜寒明白白塗是為他好,不是護著李傾寒。
但心裡酸酸澀澀的,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李傾寒見白塗不僅不看他,不惱怒寧夜寒,還和寧夜寒咬耳朵,眸中閃過一絲光,開口道:
“非也非也,美玉贈美人,我和寧兄自便認識,兩家也是世交,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從未深交。之前寧兄成親太過匆忙,我沒來得及準備賀禮,好不容易見到寧兄和美人一同出來,美人喜歡這鐲子,我便買下當做是賀禮好了。”
“什麼話文縐縐的,偽君子。”
被以“跪搓衣板”威脅後,寧夜寒乖巧許多,吐槽也是聲,隻有白塗聽得見。
白塗心思也是複雜。
原本的目標是莫蓮,沒想到李傾寒居然往上湊。
看他那眼神,她差點以為自己被認出來了。
不過以李傾寒後來的表現看,是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