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夜寒臉色大變,一把抓住白塗的手,拚命搖頭,“不會的!”
“我是,如果有一,這樣的聖旨真的下來了,你要怎麼辦?”
“你要給皇帝套個麻袋揍他一頓,逼他收回成命嗎?”
“還是,直接打死他自己做皇帝?”
“你會怎麼做,你能怎麼做?”
白塗每一個問題都拷問著寧夜寒,可他什麼都不出來,隻會搖頭。
“我……”寧夜寒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不想失去兔兔。
他的心思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他喜歡她,想要永遠和她在一起。
不要,離開。
“我,我可以帶你離開,我們私奔,遠走高飛,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寧夜寒絞儘腦汁,隻能想到這個辦法。
白塗搖頭,定定地看著他泛紅的眼睛,緩緩道:“普之下莫非王土,想要藏起來沒有你的這麼容易。而且你抗旨逃了,藏起來了,可你的爹娘呢?府裡的傭人呢?皇帝的怒火肯定會落到他們身上,你隻保護了我們,那他們呢?”
寧夜寒:“不,皇帝怎麼會突然下這種旨意呢?”
“不會的。”他堅定地這麼。
白塗眸光一凝,雙手捧著寧夜寒的臉,嚴肅地問:“若是李傾寒,問皇帝要了這一份聖旨呢?”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他不僅是當朝丞相的兒子,更是皇帝跟前的紅人,多少人稱讚他。”
“你的名聲多差,甚至已經被停職。如果讓皇帝從你和他之間選一個,你覺得他會選擇誰?”
寧夜寒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直愣愣地看著她,結結巴巴道:“你……你也嫌棄我?”
白塗再一次搖頭,“我不嫌棄你。”
“我知道我要的話很殘忍,但你得學聰明,不能在栽過跟頭的地方再摔倒,我不可能真的護著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