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挨著寧夜寒坐下,寧夜寒頓時滿足了,抓著她的手不放,一雙眼睛在發光,緊盯著她。
“寧夜寒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身相許不過分吧。”
呆滯的白父和吳峰同時點頭,半秒後又同時搖頭。
過分,太過分了,救命之恩給點銀子打發就算了,怎麼能賠上自己呢?!
見兩人如此抗拒寧夜寒,白塗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一圈,眸光暗淡下來,啞聲道:
“而且我覺得他挺好的,至少比李傾寒……”
吳峰一驚,態度馬上轉變,“塗塗彆哭,那種人渣不值得你為他哭。”
“對對對,彆傷心,心情不好太傷身子了。”
怕女兒對李傾寒仍然念念不忘,每日為他傷神傷了身子,白父一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你要是覺得寧夜寒好,願意嫁給他,以後就跟他好好過日子,彆再想起李傾寒了。”
“可是,女兒和李傾寒相戀這麼多年,怎麼能忘就忘呢,他怎麼就能……就能認錯人呢?”
白塗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紅了眼眶,幾滴眼淚在眼眶裡轉啊轉,眼看著就要掉下來了。
白父隻覺得心被人抓住了,疼得不校
“彆哭,彆哭,你什麼爹都依你,你想嫁給誰嫁給誰,千萬彆哭。”
白塗垂眸掩麵,偷偷笑了。
白父和吳峰看不到,心慌得不校
而在寧夜寒的角度,那是把她的動作和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剛剛她用力掐自己的拿一下。
剛剛還酸到冒泡的心,頓時平靜下來,一股竊喜湧上心頭。
她是為了讓嶽父和大舅子接受他,才對自己這麼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