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傾寒醒來已經是兩日後,他睜開眼睛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白家將白塗哄回來。
哪怕大夫,他隻能躺在床上,也不能阻止他。
後來李丞相用劈暈他作為威脅,他才安靜下來。
第二件事,他想的還是去白家,去吧莫蓮那個罪魁禍首帶回來,好好折磨一番,結果被李丞相揪著耳朵一陣怒罵。
李傾寒是個聰明人,罵過之後也冷靜了,隻是不甘心。
“莫蓮被吳峰帶走,真是便宜她了!”
李丞相恨鐵不成鋼,臉色青黑地問:“莫蓮欺負了白塗,吳峰不會讓她好過,你就彆想著把人要回來了。先你,被誰打了有沒有頭緒?”
李傾寒搖頭,“沒櫻”
李丞相:“是不是寧夜寒?”
“應該不是,他心裡藏不住事,想動手就動手了,怎麼還會套麻袋把我帶去偏僻的地方。”
“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那個人打我的時候一聲不吭,連氣息都沒有泄露,可見是個謹慎的人,我覺得……可能是大皇子那邊的人。”
李傾寒推理著,隻覺得身上被揍的地方生疼,握緊了拳頭。
“你好好養傷,白家那邊我去解決。”
“嗯。”
離開前,李丞相沉聲道:“你就彆再想著白塗了,出了這種事,白家怎麼也不可能再將她嫁給你。”
更何況她已經嫁給了寧夜寒,李家不可能要這種二嫁的女缺未來主母。
房門被關上,李傾寒一拳砸在牆上,嚇壞了跟前伺候的廝。
“少、少爺?”
“出去。”
“是。”
廝出去後,李傾寒從枕下拿出一個藏藍色的香囊,指尖拂過那粗糙的針腳。
這是白塗跟繡娘學刺繡之後,第一次給他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