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大皇子一派是欺負我寧家嗎?!”
寧夜寒將自己了解到的,白塗的一切全盤托出。
包括了大皇子威脅白塗不成,莫蓮背後之人可能就是大皇子的事情,並且將她命不久矣也了出來。
寧丞相氣得摔了一套茶具,寧夫人在一邊安慰著丈夫,對自己的兒媳婦更是心疼。
“寒兒,娘親知道身體不好有多麼難受,塗塗過了十五年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而且她前不久才遭遇那些,你要多陪陪她,讓她心情好起來,身子才能好起來,可千萬彆跟她鬨脾氣。”
寧夜寒點頭應了,轉身就去陪媳婦兒。
寧丞相氣得罵了好久,被寧夫人哄了好久,才氣呼呼地去吃晚飯。
兩人在飯桌邊等著白塗和寧夜寒一起吃,卻怎麼都等不來。
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白塗又昏迷不醒了。
寧丞相和寧夫人急了,不顧一桌美味走到寧夜寒的院子。
“怎麼回事,她為什麼又一睡不行了?!”
醫師滿頭大汗,春雨在一邊看不下去了,出口提醒:“少爺彆急,讓醫師好好把脈,彆影響他。”
寧夜寒握著白塗的另一隻手,滿目焦急。
寧夫人見此,走到他伸手,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纖細卻溫暖有力。
“彆擔心,塗塗是個好孩子,會沒事的。”
“嗯。”
醫師把完脈收回手,一臉詭異,“奇了怪了,少夫人她……”
寧夜寒揪著醫師的衣襟,將人抓到自己麵前,“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