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傾寒默。
他……沒有認出來。
他根本沒想到莫蓮這麼大膽子冒充白塗嫁給他。
更沒想過十五年來心悅他的白塗,會嫁給他的死對頭。
他有問題。
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那是一種,病態的愛好。
他特彆喜歡那種瘦弱纖細的女子,每次看到心中都會升起一種占為己有的欲、望,整個人熱血沸騰,嚴重的時候甚至想要將那樣的女子囚禁,一點點折磨摧毀。
而白塗自身體不好,臉色常年蒼白無血色,身子骨又虛弱,弱柳扶風。
性子軟弱溫順。
重要的是,她愛慕者他。
幾乎滿足了他對妻子的所有要求。
而且他們門當戶對,又是從定的娃娃親,在他看來簡直完美。
正是因為他知道這個符合他幻象的“完美女子”以後必定嫁給他,他才可以控製住自己,沒有對其他女子出手。
白塗一直期待嫁給他,他又何嘗不是一直期待著那日的到來呢?
婚後,他十分滿足,對“白塗”極儘溫柔,有求必應。
沒過多久他發現,“白塗”的氣色好了不少,還胖了。
她的解釋是婚後感到幸福,以至於身體也好了,大夫也是這個解釋。
李傾寒敷衍地點頭,卻不再願意碰她。
因為她不再滿足他的幻象,甚至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了,他憤怒,甚至一度想要休妻。
後來,他發現了一個更滿足他幻象的獵物,便毫不猶豫地將“白塗”毒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