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放下碗筷捂著肚子歎了一聲,神色饜足。
燕華在一邊見了,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雖然,那個笑容被胡子遮擋,並沒有人能看見。
“吃飽了?”
“嗯!”
白塗重重點頭,這個世界的食物真是又好看又好吃,讓她都舍不得放下碗筷了,可惜這具身體餓壞了,不能一下子吃這麼多,要循序漸進。
她用目光溫柔地愛撫了一遍沒來得及嘗的菜,略帶遺憾。
燕華將她臉上的遺憾儘收眼底,悄悄記在心裡,又開口道:“我叫了大夫,待會兒讓他給你診診脈可好?”
白塗將目光收回來落到燕華身上,與他對視,不答應也不拒絕。
燕華被她的目光看得背後有些發亮,剛做了出格的事情,心裡總是虛得慌。
在他快要頂不住的時候,白塗緩緩開口:“你剛剛好像很緊張,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還是看到了,這是吃飽了再算賬嗎?
【……】宿主你真的會讀心嗎,明明它都還沒有打報告!
燕華反應遲鈍地堅決否認,“我沒有!”
聲音極大,更是顯得他心虛,白塗和一屋子的下人都聽出來了,偏偏本人自以為真誠的樣子。
白塗眼睛微眯,“真的,你沒有在外麵與彆的女人有糾纏?”
“……嗯?”
燕華懵了。
【……】哈?
一屋子的下人被白塗的話驚到,而後想起在府裡流傳開來的那個傳言,紛紛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沒有!”
燕華這次聲音更大了,幾乎掀翻屋頂,話中還帶著惱怒。
白塗趕緊順毛,“好吧你沒有你沒有,是我想多了,彆生氣。”
白塗的屋子在燕華的右側,她將手放在桌上,讓大夫把脈。
大夫摸摸自己的山羊胡,道:“姑娘的底子好,很快就能調理好,就不必喝藥了,畢竟是藥三分毒。”
“好。”
送走了大夫,白塗來到燕華屋外,敲敲門。
“誰?”
“將軍,是我。”
“進。”
一身常服的燕華半靠在榻上,長發用一根發帶鬆鬆垮垮地係著,手上捧著一本兵法,周身的銳意和煞氣都收了起來,看起來倒像是個正在讀書的美男子,當然前提是沒有那擋住半張臉的絡腮胡子。
這是626的看法,在白塗眼裡,那胡子就跟不存在是一樣的。
“這是金玉膏,每日用兩次便不會留下疤。”燕華那去一個玉製的盒子遞給白塗。
“謝謝。”
白塗伸手接過,卻被燕華拽住了手,她愣了半秒想要掙脫,燕華的力道卻更大。
她臉上浮上紅暈,帶著點羞怯,“將軍?”
燕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不合規矩的動作,死死地盯著她的手腕看。
那原本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和淤青,可現在淤青完全消失不見,而且血痕也結了痂看起來馬上就要脫落。
他動手去撕那道血痂,白塗疼得一巴掌拍開他。
“你乾什麼?”好生氣哦,這個男人怎麼動手動腳,都沒有答應她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