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快到而立之年沒能結婚傳宗接代,燕華對祖宗有愧疚之外,他從不愧於他人,也不愧於國家。
可麵對白塗,他感到十分愧疚和無奈。
他將白塗輕輕抱在懷裡,腦袋擱在她肩上,輕聲道:“塗塗,我三日後便要前往北疆。”
白塗點點頭,蹭了蹭他的臉,眯著眼睛像隻貓咪一般。
“嗯,要早去早回,平平安安哦。”
“你、你不生氣嗎?”
燕華沒想到她會這麼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你是將軍,現在北疆這麼亂,你帶兵打仗才正常。我決定嫁給你的時候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你不用擔心我,儘管去吧。”
燕華眸中閃過各種情緒,驚訝、了然、感激、愧疚……
最後他的心歸於平靜,張張嘴發現自己的心情沒有辦法用語言訴,最終隻能一聲:“謝謝。”
真的,謝謝。
白塗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一臉不滿和嬌縱,“不過我理解是一回事,自己一個人在家許久見不到你又是另一回事。”
“那你想怎麼辦?”
“我一個人悶在家裡也沒意思,不如此出去玩,還能轉移對你的思念。不過彆擔心,我還是每都會想你。”
燕華輕笑,揉揉她的頭,點頭答應了。
“出去玩可以,不過要帶多些人保護你彆讓人欺負了。”
想起那兩撥在婚禮上光明正大行刺的刺客,燕華眼睛微眯,閃過一絲寒光。
得到出去玩的許可,白塗睡意全無,抱著燕華親了幾口,還拍拍胸脯:“放心,隻有我欺負彆饒分!”
“那也要注意安全,還有那個叫慕寒的,要心他。”
“嗯嗯!”
兩人相顧無言,半晌後皆是一笑。
白塗仰頭,額頭抵著燕華的額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晚安,我的將軍。”
“晚安,我的塗塗。”
三日時間轉眼即逝,燕華率軍離京前往北疆這日,皇上上了城樓,親自送校
燕華一走,某些人便蠢蠢欲動想要試探白塗,這個從未聽過姓名的鎮國公府六姐,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迷惑了燕華,又能不能拉攏過來。
他們手中的拜帖和請帖還沒來得及送出去,將軍府便傳出消息,將軍府人身體不好需要靜養,不宜見客不宜出門。
這個消息傳出來也太巧了,朝中一片猜疑。
此時的將軍府內,被留下來保護白塗的人心急如焚,一個個四處翻找,渾身都是汗。
熱的,但大多是嚇出來的冷汗。
因為他們任性的夫人留下一封信,帶著她身邊那個叫慕寒的男人跑了!
副將講這個消息告訴燕華時,不僅心情複雜,眼神也十分複雜,眼睛不停往將軍頭上看。
以前看將軍戴這個頭盔,總覺得威風凜凜霸氣不已,現在……為什麼看著有些泛綠?
燕華對白塗有足夠的信任,根本沒有往私奔那方麵想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