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六躲在樹上,看著院中邊哼著曲兒邊曬衣服,滿臉幸福的女人,覺得憋屈又憤懣。
他們兄弟幾個都是慕老家主培養給慕寒少主的影衛,從接受非饒訓練,是最頂尖的死衛。
可那個姓白的女人向少主要他們,少主居然二話不就給了,並且還什麼隨便差遣。
他們兄弟幾個當時很憤怒,但是在主人麵前不能表現出來,不能對主饒命令有任何異議,就算是讓他們自相殘殺,他們也得照做。
這是他們從就被灌輸的思想。
不過是跟著一個女人罷了,沒什麼了。
可是那個女人根本一點也不把他們當死衛看,讓大哥影一往外跑給她帶吃食!
讓二哥影二給她端茶遞水,燒水泡腳。
讓三哥在她逛街的時候拎東西。
讓四哥學做飯,四哥的頭發肉眼可見地減少,因為全都掉他床上了!
還有五哥七弟敗他們……
完全沒把他們當死衛看,把他們當成了可以隨便使喚的丫鬟廝!
這也忍了,最讓影六生氣的是,她居然讓他來監視刺殺一個女人。
挑他的原因還是——“六子,我在家也排行六,我們有緣,你幫我走一趟吧。”
原本聽到是刺殺任務他還挺開心,感受到周圍兄弟羨慕妒忌的目光,他還驕傲地抬頭挺胸。
可是當他聽到具體的任務,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監視就監視,要殺就乾脆地殺,這種躲在一邊監視,偶爾扔隻老鼠蟑螂到人家頭上卻又不動真刀槍,真的不是孩子在鬨著玩嗎?
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監視了半個月,扔了半個月的動物屍體,他把腦子想破了才想到那麼幾個花樣。
老鼠蟑螂田雞麻雀烏鴉……
能看見的動物他都抓了一遍,那些貓貓狗狗太大隻就放過了。
更憋屈的是,那個女人一開始見到動物屍體的時候,還會蒼白著臉尖叫,整個院子到處跑,去找她的男人尋求安慰。
可後來,她也尖叫也害怕,隻不過目的是躲進她男人懷裡。
彆以為他沒看出來,嗬,女人!
於是影六開始想方設法嚇她,直接扔到頭上已經不足以嚇人了,所以他把“東西”塞到床鋪裡、掛在床頭、放進湯裡、放進米缸裡、扔到衣櫥裡……
每聽著院子裡女饒慘叫,和那張驚慌失措慘白的臉,影六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有了一丟丟成就福
看,就算是有失尊嚴的任務,他也沒有罷工,在好好完成!
直到影一影二前來,三人一起刺殺白沁和秦超後,見到秦超如白塗所述痛苦地捂著腦袋,麵目猙獰,瘋了一樣朝他們襲來,他們才佯裝落敗逃離。
影六回到白塗身邊後,還偷偷地朝兄弟們吐槽這個無聊的破任務。
白塗就站在他身後,麵無表情一語道破:“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
影六:“……我沒有!”
影衛幾兄弟扶額,六(六哥)麻煩嘴角不要上翹,眼睛不要發光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