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和皮肉翻飛的詭異觸感,一片平坦,隻有一個的,特彆不明顯的凸起。
燕華:……?
是他記憶錯亂了,他怎麼記得被一支暗箭貫穿了胸口?
難道他已經昏迷了許久,不然傷口怎麼好了?
燕華迫切想要看一下自己的傷口,但忍住了把白塗一把掀開的衝動,而是扭頭看向眼巴巴望著他的皇上:
“皇上,您在這臣有些不方便,可否出去等一會兒?”
“行,你自己心點,太醫你擅很嚴重。”
皇上點點頭,眼神示意身後的一堆人退出去,走的時候還在碎碎念:“幸好醒過來了,要不然朕損失這麼一位英勇善戰的將軍要上哪哭去。”
士兵:“……”
隨行的太監:“……”皇上您悠著點,這不是在寢宮,不要崩人設啊!
皇上感受到身後太監焦急憂慮的目光,才恍然想起,哦,原來還有外人在。
“咳咳,朕是,讓太醫來看看,畢竟上午才遇刺,傷口這麼嚴重還是心著點好。”
太監將門關上,燕華心情複雜,將白塗輕輕從胸口放下來,目光在她安詳的臉上巡視一圈,又落到胸口那一塊拇指大的粉色嫩肉上。
這裡就是他中箭的位置,看起來是過了幾個月完全好了,隻有一點癢意。
可剛剛皇上的話還在耳邊,他上午才遇刺的,昏迷過去大概也不過幾個時辰,傷口就好成這個樣子了著實讓他……
讓他有些不相信。
他還記得中箭時胸口傳來的劇痛,不過短短幾個時辰,就完全好了?
這怎麼可能。
然而這件事真的發生在了他身上。
燕華沒有緊皺,眉心的褶皺像是能擠死一隻蒼蠅。
片刻,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白塗身上。
“塗塗,是你嗎?”
沒有人回答,白塗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睡得香甜。
燕華輕笑一聲,似乎是嘲笑自己剛剛突如其來的想法。
輕輕給她蓋上被子,側臉貼著她的臉頰,喃喃自語:“怎麼會呢。”
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他的眉心依然沒有鬆開,臉上愁雲遍布,黝黑的眸中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吱呀——
燕華推開門出來,不顧在外等候的眾人驚悚憤怒的目光,回身輕輕地關上門。
兩個士兵首先忍不住了:“將軍,您的傷那麼重,怎麼能下床呢。”
皇上也是一臉怒氣,指著一個太監道:“讓太醫來看看。”
燕華臉上沒什麼表情,“不用,我好多了。”
皇上:“怎麼可能,太醫都你這次命懸一線,彆強撐了!”
燕華:“我了沒事就沒事,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皇上的好意臣心領,讓皇上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