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了不是!”
溫寧低聲吼了一句,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和不明情緒,甩開他的手就往外走。
朱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個大男人被吼了一句眼睛居然紅了。
戴眼鏡的同事剛好和溫寧擦肩而過,聽到了他們的爭執聲,問道:“怎麼了朱?你了些什麼把溫寧弄著急了,這麼好脾氣一個人居然也生氣了。”
“我就了句他交了女朋友不告訴我們,他就生氣了。”
“女朋友?他這麼生氣,不定真的是你誤會了。”
“不知道,備注還是美人魚呢,一般人誰會這麼備注?”
“……”
同事突然想到了昨新聞上的那個女孩子,還有溫寧早上問的問題,腦中出現一個奇異的想法。
那個女孩子,不會就是備注“美人魚”的那個吧?
下午沒有實驗,溫寧在附近的食店裡打包了幾個菜,要了兩碗白米飯,打的回家。
吃飯的時候溫寧好幾次都想問白塗短信是什麼意思,見她吃得專注,就忍了下來。
飯後溫寧見她有些艱難地往沙發挪,關切地問:“你不在水裡呆著可以嗎?這樣走路不會很難受嗎?”
“我可以不在水裡呆著,每洗澡的時候泡一泡就好了。至於走路,是有點難受……”白塗認真地回答,又認真地問道:“那你可以抱我過去沙發上嗎?”
溫寧愣了一下,點頭。
在他把白塗放在沙發上的時候,白塗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
溫寧隻覺得耳朵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嚇得手一抖,白塗掉到沙發上,又差點滾到地上。
溫寧捂著耳朵,話也結結巴巴地,“你,你乾什麼?”
白塗抓著沙發穩住自己,一本正經地胡襖:“不心碰到了。”
心裡卻想著,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要是直接表白會不會把她轟出去?
溫寧將信將疑,捂著耳朵的手還沒有放下來,“真的?”
白塗用力點頭。
“真的。”才有鬼。
就算白塗她是不心,溫寧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被她這麼一攪和,他也不想問那條短信了,了冰箱裡的東西可以吃之後,轉身回了書房,腳步匆匆,關門後還上了鎖,防備的是誰不言而喻。
白塗憂鬱地看了緊閉的書房門許久,在去浴缸裡愉快地玩水和繼續躺在沙發上中糾結半秒,選擇繼續躺著。
拯救,到底又是個什麼意思呢?
拯救的是誰,又該怎麼拯救?
比起之前簡潔明確的任務,這次的任務模棱兩可不,還讓人無從下手。
活成半條魚已經很艱難了,就不能發放一些簡單的任務嗎?
躺著躺著,白塗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後來黏在了一起,她在沙發上睡著了。
哢嚓——
書房門打開,一臉複雜的溫寧走了出來。
他剛剛看書,卻半個字看不進去,腦子裡全都是白塗方才的那個吻,耳朵越來越紅,臉也發燙。
自暴自棄地坐了一會兒,決定出來跟白塗清楚。
不要再做那麼曖昧的舉動。
然而白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