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寧喊自己,白塗應了一聲。
門外響起腳步聲,有人停在浴室門口。
良久,外麵那人問:“你為什麼打你哥哥?”
白塗甩甩尾巴,撐著腦袋幽幽道:“因為他打我情哥哥。”
溫寧:“……”
溫寧耳尖漸紅,雙頰也熱得發燙,心中翻滾著一種莫名的情緒,燙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瞥了躺在客廳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白靖一眼,假咳一聲,生硬地轉移話題:“吃飯了嗎?”
“吃了。”
“吃飽了嗎?”
“沒櫻”
“我給你點外賣。”
著,掏出手機打開了外賣app。
浴室裡的白塗沉默了,也沒有尾巴拍打水的聲音。
【……】這個該死的男人怎麼隻會點外賣。
“糖醋魚吃嗎?”
“吃。”
“炒王?”
“吃。”
“蒜泥白肉?”
“吃。”
……
兩人隔著一道門,一個負責報菜名,一個負責喊“吃”。
點完餐後溫寧收起手機,柔聲道:“你再泡一會兒,外賣來了我叫你。”
門內傳來歡快的拍水聲。
溫寧無視趴在地上怒視他的白靖,徑直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從研究所一路跑回來,嘴都乾了,喝杯水壓壓驚。
從廚房出來後又繞過白靖,把被白塗弄得亂糟糟的沙發收拾好,然後去了書房。
被徹底無視的白靖:“……”
拐的他妹妹還這麼理直氣壯地無視他,要早知道私底下是這種垃圾玩意兒,怎麼也不會介紹妹妹給這個東西認識。
該死的家夥,先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啊!
白靖咬咬牙,感覺稍微有點力氣了,才撐著身子起來。
光爬到沙發上就耗了大半力氣。
塗塗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他剛剛也想反抗來著,可要是一個沒控製住傷了她,他上哪去後悔啊。
他被妹妹打了,把妹妹拐走的溫寧卻和她相處得那麼好,他妒忌。
擁有一個寶貝妹妹的白靖,第一次發現,有一種疼,叫酸到胃疼。
溫寧聽到門鈴聲出來開門,看見白靖已經爬到沙發上躺屍,有些許詫異。
剛剛不還是一副快死聊樣子嗎?
才幾分鐘就恢複好了?
他想起白塗今早上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的傷口,沉默許久後,感歎一聲:白家的基因真強大。
收了外賣放到桌上後,溫寧猜到白塗沒有拿衣服去浴室,浴室挑了件粉嫩寬大的襯衫,上麵還印著一隻吃草莓的兔子。
為什麼兔子不吃蘿卜吃草莓啊?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