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已經入夢,接到景修的電話猛然清醒。
“修,怎麼了,出事了?”
他第一個能想到的就是入住景修房間的白塗對他做了什麼,霸王硬上弓之類的不好的事情,導致修語氣很差。
景修:“過來一趟。”
完,就掛羚話。
景琛匆忙出門連拖鞋都穿反了,打開景修房門後,便看到白塗躺在大床的一邊,穿著粉紅睡衣抱著被子睡得香甜,已經快到床邊了。
而景修在床的另一邊,兩人隔了很遠,他的臉色很難看。
景琛心裡窩火,這女人居然這麼不要臉地躺到了修的床上,肯定是對修做了不好的事情。
“修,哥哥這就把這不要臉的女人拖出去,你好好睡覺。”
他黑著臉走過去,拽著白塗的胳膊要把她拽下床。
景修隨手拿起床頭的鬨鐘砸開他的手。
景琛沒躲過,手被砸得生疼,不明所以地看著景修。
景修淡道:“把她搬過來。”
景琛:“哈?”
難道不是扔出去嗎?
“搬過來。”
景琛猶豫了兩秒,伸出手要搬白塗,又被景修打斷。
“彆碰到她。”
景琛滿頭黑線,並且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碰到她我要怎麼搬?”
然後得到了一個“你蠢嗎”的眼神。
景琛氣急,用被子裹著白塗抱起來。
剛想放下來。
“再過來一點。”
“……”
景琛認命地又把白塗挪過去一點。
“放下吧。”
心翼翼放下。
“你可以走了。”
“……”
什麼時候這種用完就扔的習慣能改改。
景琛恍恍惚惚地出門,關上門的那一刻,看見月光下過河拆橋的弟弟表情突然變得溫和,從被子裡伸出手掀開白塗的被子扔下床,然後把人圈進懷裡,蓋上被子。
景琛恍恍惚惚躺回自己的被窩裡許久,才自言自語:“……我一定是在做夢。”
那不可能是他的弟弟!
一覺醒來世界就恢複原樣了。
景琛想起昨晚自己把白塗搬搬抬抬她都睡得跟死豬一樣,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不由得心生憐憫。
可憐的孩子,碰上除了皮其他都是黑色的景修,稀裡糊塗就被騙走了身心。
景總已經腦補到了,傻白甜·白塗是怎麼被自家白切黑弟弟一步步騙到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的了。
他為一開始還以為她對景修心懷不軌而愧疚,現在看來分明是景修先動的手!
埋頭吃早餐的白塗覺得景琛今有些奇怪,目光不似前些日子的防備和不屑,而是變得……同情?
莫名其妙。
她想起今早上,在景修的懷裡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了他精致的鎖骨。
盯著看了很久,口水都差點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