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二少?上次那個殘廢是景家人?”男人一下子就把景家二少和本事有名的財團景氏聯係上了,一顆充滿期待的心頓時拔涼拔涼。
網上的帖子和他這次被人套麻袋,不會是景家的報複吧?
越想,他越覺得是這回事。
盛茵:“你見過他?”
“當時開家長會,白塗打我的時候他出現了。”男人不太願意提起那的事情,就如網上爆出來的,他跆拳道紅帶,卻被白塗一個瘦的女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出來自己都沒臉。
盛茵的聲音驀地尖銳起來,“他知道你是誰?!”
男人不確定,低聲道:“應該知道吧。”
嘟嘟——
那邊掛斷羚話。
盛茵抓著頭發如同瘋子一樣尖叫一聲。
“啊啊啊,為什麼呀,明明都知道了,為什麼景家沒有把她趕出來,為什麼還護著她?!”
“可惡,為什麼不去死,去死啊!”
“我要毀了她,毀了她。”
盛茵雙眸發紅,似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瘦弱的男人躲在角落,害怕地將自己蜷縮起來。
“茵……”
景修知道了男人被人打得要住院三個月,心情突然好了起來,更加加緊康複練習。
這醫生他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可以適當休息一下,總做太多訓練對康複不好。
於是景修開始計劃和白塗出去約會。
他瞞著白塗做了十幾個計劃,全都扔進了回收站。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投其所好,帶著她去了美食節。
“你不是悶在家裡就是到公司辦公,這麼久沒有到外麵一定要做好防曬,你這種稍微曬一曬就會曬傷,不用明今晚就能變成紅燒蝦,明脫皮,有的你難受。”
白塗一邊幫景修抹防曬霜,一邊絮絮叨叨,手不停嘴也沒停。
景修麵無表情地拿著防曬霜的瓶子,心裡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正常不是應該男朋友幫女朋友抹防曬霜嗎,怎麼到他這裡就不一樣了?
他默默的承受了來自白塗的愛意,等白塗“好了”之後,馬上開口:“我幫你塗吧。”
白塗搖搖頭,“不用,我耐曬,曬不黑。”
“女孩子還是要做好防曬,曬黑了你會哭的。”景修神色平淡。
她現在就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用。”
“還是塗吧。”景修拿著防曬霜十分堅持。
“行吧。”
白塗敗下陣來,讓他幫忙塗防曬。
她背對著景修,沒有看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白塗咬下一塊烤羊肉串,撓撓自己的臉。
景修口地吃著剛剛買的咖喱魚蛋,見到她撓臉的頻率很高,問道:“怎麼了,臉不舒服嗎?”
“嗯。”不僅臉不舒服,身上也很不舒服。
“我看看。”景修放下魚蛋,伸手讓她蹲下來。
“臉都撓紅了。”他眉心微蹙,發現在白色的防曬下有許多凸起,擦掉防曬後發現是紅點。
他一驚,“過敏了?”
白塗懊惱地吃啊最後一塊烤羊肉,使勁地擦自己的臉,“啊,怪不得這麼癢。”果然還是過敏了。
景修握住她的手,“彆擦,去洗手間洗掉,都被你撓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