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戳了戳白塗,“弟妹,這……”
白塗拚命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連自己收到過這麼多情書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景修會這麼宣誓主權!
怪不得這家夥一直黏著她要訂婚,原來是這個樣子!
氣成河豚。
男同學們尷尬到了極點,景修卻風輕雲淡,最後是那個送了保險套的男生,景修淡淡了一聲抱歉。
“你送的我弄丟了,還你一盒新的吧。”
然後把一盒嶄新的,最號的杜蕾s遞給那個男生。
後者感受到周圍饒目光,臉憋得漲紅,猛地奪過那盒東西跑了出去。
景琛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這熟悉的畫風,他弟弟的心果然是黑到了極點。
男同學們看景修就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廢話,正常人誰訂婚會把給未婚妻表白過得男生全部拉過來湊成好幾桌,還在訂婚宴上把收到的情書全都還回去?
這是在挑釁還是炫耀?
這波騷操作真是把所有人都嚇到了。
給所有表白過的人下馬威後,景修回到白塗身邊眉目含笑地看著她,越看心裡越歡喜,牽起她的手,內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之感,不由得手握得更緊。
訂婚宴辦的雖然“盛大”,但流程卻十分簡單,輪流上去講了兩句,兩人互換戒指。
景修給她戴上戒指的那一瞬間,白塗看見他深邃的眼中露出了孩子一般得意歡喜的笑容,緊接著聽到久違的機械女聲響起。
【叮,景修對宿主好感度98。】
白塗猛地握緊景修的手,朝他一笑,鄭重地將男戒戴在他的手上,一如當時表白的時虔誠的吻。
景修向來自持,此時心臟卻也忍不住砰砰砰地跳了起來,從脖子到臉都在發燙,耳尖變紅,但因為今穿的正式梳了個發型,所以沒有頭發能遮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