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原地,邢凱雇傭的人還沒有離開,用溫和的目光祝福他們。
白塗趁這個時間拆開了一根糖葫蘆,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開來,讓她心情愉悅地眯起了眼睛。
邢凱注意力全在她的脖子上,沒發現白塗包上的那個醜醜的藍色毛絨玩偶動了動,似是在嘲笑他的笨拙。
終於,項鏈的扣子扣上了,邢凱長舒一口氣,然後僵住。
怎麼周圍全是人,那他剛剛窘迫的模樣不久全都被看見了嗎。
項鏈是戴上了,但是邢凱遲遲沒有動靜,白塗咬下最後一顆糖葫蘆,疑惑的回頭,歪著腦袋看向他。
隻見邢凱的臉漲紅,連白皙的脖子也是紅的,彆扭的低著頭不去觸及周圍饒目光。
這是,害羞了?
真可愛。
白塗笑了,把長椅上的東西都拿上,道了聲謝。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裡,姿態比以往親密不少。
特彆是邢凱手上還拿著一個一般隻有女孩子才喜歡的大號毛絨玩偶,白塗手上全是包裝好的盒子和一束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是成了。
宿舍樓下,兩人告彆,白塗抱著毛絨玩偶往宿舍走兩步,停下腳步來回頭,問:“你沒有什麼想要的嗎?”
“啊?”
“我……”他該什麼,第一次談戀愛跟女生告彆該什麼?
“晚安?”
白塗撇嘴,踩著白色涼鞋噠噠噠地走過來,抓住邢凱的手,踮腳親上了他的臉。
邢凱感受到臉上濕潤溫暖的觸感,腦子嗚一聲,炸了。
圍觀群眾也炸了。
“喔!!”
“好主動。”
有人不滿,“不是文靜內斂嗎,怎麼對邢凱就放的這麼開?”
“可能是人家長得好看吧。”
白塗退一步站好,帶著半分戲謔道:“看到了嗎,以後告彆要這樣。”
邢凱的臉已經紅得滴血,渾身都僵硬了,不敢看白塗的眼睛,慌亂點頭結結巴巴地回:“我、我知道了。”
啊,他們倆連手都沒有牽過,就、就親了。
彆看邢凱總是什麼“抓住我就讓你嘿嘿嘿”這種話,實際上他也隻敢在網上放肆,彆是初戀,連動作片都沒看過幾部呢。
邢凱的好友如是評價。
邢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女生宿舍樓下,又是怎麼開門進到宿舍的。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躺在床上了。
他今晚的事情告訴好友,然後得到了毫不留情麵的嘲笑。
“哈哈哈哈,開開你也太純了吧,隻不過是親臉就受不了了?”
“閉嘴!”
“哈哈哈哈哈!”
“張皇!”
“哈哈哈哈……嗝。”
接著電話對麵不再傳來一連串的“哈哈哈”,而是斷斷續續的打嗝聲。
邢凱:“哼,活該。”
洗完澡出來已經晚上十點多,邢凱躺在床上想到今的事就麵紅耳赤,心浮氣躁根本睡不著,索性登上遊戲準備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