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凱恍恍惚惚地回到宿舍,看著日曆上下星期三的日程裡“見家長”三個字,有強烈的不真實福
他們才交往沒幾,怎麼就到見家長的地步了呢?
好像太快了。
他喜歡!
一想到要見女朋友的家長,邢凱雀躍不已,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洗了個冷水澡後稍微冷靜,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聽世界上最難搞的莫過於婆婆和兒媳的關係,嶽父和女婿的關係,那麼他的嶽父,會不會不喜歡他呢?
要是嶽父刻意刁難他,他該忍氣吞聲還是懟回去?
邢凱胡思亂想了幾,校運會如其來臨。
運動會正值秋,已經有了初冬的影子,經濟學院的工作人員到操場上,眼尖的人在早起熱身的眾多運動員裡,發現了一個突兀的身影。
“喂,你看那邊那個黑衣服是不是邢凱?”
“還真是,不過他跑什麼步,他不是什麼都沒參加嗎?”
“鬼知道他發什麼瘋,我們也管不著。”
倆人身後,淩柔柔聽見他們的話,抬頭望去,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鶴立雞群的邢凱,眸中閃過異彩。
這段時間她的心情實在是太差,先是現實中表白被拒鬨得全校皆知,後是遊戲裡結婚被人攪黃。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求得楓葉流年跟她結婚,還是永結同心,現在什麼都沒有不,還丟了那麼大的臉。
永結同心,那可是一萬塊,就是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也隻有這麼多。
楓葉流年還阻止她報仇,那是他妹妹,搶親是代練乾的,跟白夜沒關係。
淩柔柔當場就摔了手機。
白夜玲瓏要是不找代練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她鬨了好幾脾氣,楓葉流年也沒來哄她。
追求者楓葉在查那個代練,可真的連一點時間都擠不出來嗎?
今又看見了邢凱,他這張臉真的無論看幾次都會驚豔。
淩柔柔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遊戲裡的戀愛她從不當真,楓葉雖然有錢大方,誰知道現實中長什麼樣子。
當然是邢凱這種肉眼可見的帥才好。
至於家世,她早就打聽過了,邢凱住的是單身公寓,一學期住宿費就要八萬,家庭地址填的是城中心那一片彆墅區,軍訓後回來有人見到他在東門從勞斯萊斯上下來。
他家裡肯定也很有錢。
至於性格差又毒舌,這樣才有挑戰性不是嗎?
越想,淩柔柔越覺得自己該拿下邢凱,盯著他的目光逐漸火熱。
有女友?
一個宅女打扮得再漂亮也擋不住一身窮酸氣,又蠢又沒氣質,不懂怎麼跟男人相處,抓不住他的心,柔情意才是男人最喜歡的。
沒有人搶男人能搶得過她,黑兔是,白塗也是。
楓葉流年她能搶過來,邢凱一定也可以。
淩柔柔自信滿滿。
白塗醒來關掉鬨鐘,穿著單薄的睡衣到陽台上,被冷風吹得瞬間清醒,迅速退回宿舍關上陽台門。
“好冷,今是降溫了嗎?”
“對啊,你沒看氣預報嗎?”
“沒……”
她遺憾地看一眼床邊的裙子,沒法穿了。
洗漱完她就接到了邢凱的電話。
“塗塗,你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