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凱:“……”
塗塗這是,要他的命啊!
身後傳來嶽父的嗤笑聲,邢凱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回到沙發邊上,僵硬地坐下來。
兩人沒有話,這個點電視上正放著往年春晚的優秀品,但是邢凱一點也笑不出來。
廚房裡,白母問:“夥子來幫忙挺好的,為什麼不讓他幫?”
白塗反問:“您願意讓我爸進廚房嗎?”
白母沉默。
那樣會出人命的吧。
白父也不愛看這些品,像平時一樣拿起了一邊放著數學書看,拿著筆寫寫畫畫,看到有難度的題,他會和女兒一起探討。
可今……
白父看著緊閉的房門,眉頭緊鎖,對邢凱越發不滿。
都怪這個臭子,吃那麼多乾什麼,讓塗塗也跟進去做飯了。
既然如此那就拿他自己來賠罪吧。
“那個,叫邢凱的。”
“在!”邢凱汗毛都豎起來了,繃直身子看向白父,以為他提什麼要求或者又損他一番。
“過來看看這道題。”
“……哈?”
雖然中午要做的菜多,但是白塗動作快,很快就把難搞的食材處理好,該燉的燉上,該煮的下鍋,剩下的就是吃飯前做的快手炒。
她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本來氣氛劍拔弩張的白父和邢凱,正十分和諧地坐在一起,捧著一本數學書在看,你一句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