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和邢凱牽著手,走在寒風中,邢凱情緒十分低落暴躁,顧及到白塗在自己身邊,他強忍著,越發沉默。
“開開,沒事的,彆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狗在亂吠而已。沒必要和彆人比,你是最好的。”白塗捏捏他手心的軟肉,柔聲安慰。
邢凱搖搖頭,頭垂著,仿佛一隻垂著耳朵的奶狗。,“我不是為這個難過。”
白塗:“那是為什麼?”
邢凱:“……”當然是因為沒有好好給白塗過個生日。
那個該死的楓葉流年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了,當然最蠢的是他,一怒之下就拉著白塗離開了,晚飯沒吃,戒指也沒送出去,花和蛋糕也留在了餐廳。
幸好已經付過錢,不然還要加上一頓霸王餐。
邢凱越想越生氣,想把自己捶死。
白塗稍微一想便了然,默不作聲地牽著他的手,把他往另一條路上引。
“仔仔,蛋糕店在哪裡?”
【左轉直走兩百米就是蛋糕店啦!nvn】
“好。”
邢凱看見那家熟悉的蛋糕店時,隻覺得老都在同情他,然後一聲不吭地,拉著白塗進蛋糕店。
店員對邢凱印象深刻,見他又推門進來,驚訝了一瞬,然後便看見了他牽著的白塗,訝異更甚,然後露出了笑容。
“你好,請問需要些什麼,肉鬆卷和香腸包剛出爐,新品芝士雪崩蛋糕活動期間限時九折……”
邢凱拉著白塗站在展示櫃前,語氣生硬地問:“兔兔,你喜歡哪一個,我買給你。”
他不止語氣僵硬,連身體都僵硬了。
話出口後他就恨不得打死自己,他到底在什麼玩意兒,怎麼用這種語氣。
幸好白塗沒多問,順著他選了一個藍莓巧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