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抓著喪屍亂糟糟的頭發往後拉離自己的肩,喪屍大張著嘴,呼出的口氣充滿了腐爛的惡臭和血腥味。
“嗬嗬。”
她抬眼就看見那口糊滿了血的白牙,肩膀的傷口傳來一陣陣痛福
喪屍舔了舔牙上的血,似乎僵住了,眼神越發呆滯。
白塗趁著這個機會,摸到霖上的一個沒拆包裝的雞腿,往他嘴裡塞。
喪屍下意識地咬了一口,就整隻喪屍就飛出去砸塌了收銀台。
白塗收回腿站起來,摸了摸傷口,滿手都是血,皺眉,“美男咬人還挺疼。”
*
626趴到白塗肩上,心翼翼地看一眼不遠處啃大雞腿啃得歡的喪屍a,往血流不止的傷口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宿主,你……疼嗎?”
“疼啊。”
白塗抬手摸了摸,手中發出柔和的白光,又隨意擦了擦。
血止住了,就是留了一個牙印,很深,奇怪的是連她的異能也治愈不了。
“宿主,你不會變成喪屍吧?”
失去理智地喪屍太可怕了,又醜又臭,626看著一地的喪屍,趴在白塗身上不敢下地。
“誰知道呢。”
無所謂地聳肩,走向一旁啃雞腿的喪屍。
626扒著白塗也的手顫抖。
“宿、宿主,彆過去了吧,他會咬你的。”
白塗蹲下,雖然身上血止住,衣服上沾了血和腐肉,一身血腥味最吸引喪屍。
但這一隻喪屍像是沒看見沒聞見一樣,自顧自地啃著大雞腿,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白塗朝他伸出了罪惡的手。
“宿、宿主?”
手摸了摸,沒從喪屍身上摸到身份證之類的,估計是弄丟了。
白塗靠著他蹲下,見他啃完一個雞腿,撿起一個雞腿打開包裝遞過去,喪屍接過去浚
白塗:“沒有名字,給你取個名字吧。”
喪屍a:“……”
白塗:“叫什麼好呢?”
喪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