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包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黑緊張地看向白塗。
許是真的累壞了,她睡得黑甜,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才鬆了口氣。
看見她露在被子外手臂上的痕跡,黑忍不住老臉一紅。
昨出去找食物,路上的超市和賣鋪都被洗劫一空,但有戶人家的葡萄長勢喜人,上麵綴了不少飽滿的葡萄。
他摘了一串吃了一顆,味道很甜美,忍不住吃完了一整串,再想摘的的時候,變故出現了。
那株葡萄跟成精了一樣,藤蔓突然伸出來緊緊纏住他的脖子。
藤蔓攻擊人,這種事情在末世前出來就是個笑話。
他很快反應過來並還擊。
這葡萄藤也怪,他放火也燒不著,連根拔起了它也還揮舞著藤蔓。
最後被他扯成幾段,一顆晶呼進他嘴裡,直接咽了下去。
意外吃掉晶核後就開始發熱,不一會兒就跟火燒一樣,覺得不對往回跑,直到看見白塗才鬆了一口氣,後麵就渾渾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懊惱,昨的事情他沒有多少印象了,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她把他背起來,而他在她背上一點也不老實地拿臉蹭她脖子。
跟喝酒斷了片差不多,後麵的事一點印象沒櫻
隻有這一地狼藉和她身上的痕跡,告訴他“斷片”期間發生的事。
一邊懊惱,他一邊啃晶核。
雖然惡心,但實在是太餓了。
大動靜沒有吵醒白塗,倒是這稀稀疏疏的咀嚼聲讓白塗醒了過來。
麵無表情盯了黑許久,他轉身才發現她半睜著眼睛,嚇得他頓時一個激靈,不用問就開口解釋。
到後來,他垂著腦袋,“對不起,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
一副任君打罵的模樣,就差在臉上寫著“我錯了我有罪你打我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