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腳步頓了頓,硬著頭皮往裡走。
壯漢抬頭看見她,手裡的魚一扔,怒道:“人類,你是怎麼進來的?!”
魚腥味變得更加濃重,白塗指著狼王:“我跟它……”
壯漢視線順著她的手指移動,大驚:“兄弟,這個人類尾隨你,肯定心懷、心懷什麼來著,反正她肯定是看上了你這一身皮毛,想要傷你!”
熊王一個激動就把藏在心裡多年的想法說了出來,這之後也沒有反應過來,隻怒瞪白塗,準備攻擊。
狼王:“……”沒想到這熊瞎子這麼多年了還覬覦他的皮毛,看來是這段時間揍得少了。
白塗:“……我不是。”
這是汙蔑,她看上的明明是一整頭狼。
即使是清白了,她還是默默地退出了山洞,也不是怕了,就是味道著實讓人不好受。
又潮又腥,也不是沒經曆過更難得環境,隻是沒必要受這種罪。
她家帥狼和兄弟有事要說,把她拉過來可能隻是怕她跑了。
在山洞外候了沒多久,就聽見裡麵一聲驚天喊聲,她覺得身後靠著的石壁都在震動,讓她忍不住擔憂石洞入口上方的那顆石頭會不會被震下來。
但壯漢的話又將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什麼,你要跟那個人類出去?!”
狼王拍了他一爪子,看向山洞外,“嗷!”你小聲點!
熊王堅決反對:“我不同意,你忘記了當年……”
狼王氣得直接咬了他一口。
當年?
白塗豎起了耳朵,山洞裡卻沒有了聲音,對話聲再響起,就變成了——
“嗷!”
“吼吼!”
“嗷!”
“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