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跟過來的弟子見狀,也安安靜靜地去打飯,白塗讓柳輕輕多拿了一個餐盤,將自己那份分了一半給忍冬,大多數是肉。
無憂子狠狠地咬著筷子尖,完全將其當成忍冬,又看見他們相視一笑,頓時連筷子尖都變酸了。
他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拐走他孫女的男人。
此時的食堂裡幾乎隻有他們丹峰的弟子,聚在一起吃飯,並且氣氛十分詭異。
在無憂子的淫威之下多年,他們已經練出了敏銳的感知力,知道自己師傅現在心情不好,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話。
柳輕輕壓抑著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來,“師傅,白姐姐她之前被人毀了靈根,修為儘失,我先前給她把脈,她的身體狀況很差,師傅你這麼厲害,一定能治好她。”
與多年未見的寶貝孫女重逢的喜悅化為灰燼,他麵色凝重,不由分握住白塗的手腕把脈。
弟子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師傅,氣氛沉重,隻見無憂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無憂子一直不話,就一直沒有人敢先開口。
白塗在他把脈的時候,右手的筷子沒有停,完成光盤之後放下筷子擦擦嘴,十分平淡地問:“怎麼樣白大師,我還有救嗎。”
無憂子嘴唇蠕動一下,眼眶微紅,啞著聲音:“你與我一同去見師祖。”
*
丹峰青虹老祖閉關的洞口,無憂子進去已經半個時辰。
青虹老祖是無憂子的師傅,大陸煉丹界的巔峰,是青玄宗成為四大門派的根基。
這位也是個大人物,五十年前卡在瓶頸,毅然決然將整個丹峰交給無憂子,自己進入山洞閉關。
這一閉關就是五十年,沒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來。
青虹老祖閉關的山洞是不能隨便闖的,隻有親傳弟子無憂子可入。
無憂子這五十年來從未打擾過師傅修煉,但是今在給白塗診脈之後,紅著眼直奔閉關的山洞。
丹峰弟子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位白姑娘的狀況,比想象中更加糟糕,甚至連無憂子都沒有把握能治好。
跟過來的柳輕輕憂心忡忡,在門口焦急等待,左右來回走。
而白塗坐在門前的長石凳上,抓著忍冬的手研究,好奇不已:“你的指甲是怎麼長出來的?”
“可以控製。”著,忍冬示範了一下,將尖銳的指甲收回去,又放出來。
“好神奇。”白塗捧著他的手,驚訝極了。
她還想細看,忍冬突然收回了手,有些暴躁地問:“你看來一點也不擔心。”
她反問:“為什麼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