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無法重新開始修煉,白塗的心情也很複雜,但她想了一晚上,覺得還有完成任務的可能。
邊魚肚白的時候才睡下,剛入夢不久,就被忍冬喊醒。
青虹過雖然她不能再修煉,但是身體可以治好,不然以後會拖著一身病痛過一輩子。
所以接下來一陣子,她要接受定期服用丹藥,每日藥浴加上食用藥膳。
可能是她對於接受治療表現的不太積極,所以忍冬替她著急。
“塗塗,起來了,我們去泡澡。”
白塗迷迷糊糊聽到泡澡的時候更迷糊了,被扒拉著起床穿衣服洗漱,牽著手出門的時候才意識到他的泡澡是藥浴,忍俊不禁:“你真是傻的可愛。”
忍冬昨日從青虹那裡聽了跑藥浴的時候會很難受,現在緊張極了,甚至沒有聽清楚她的話。
“什麼?”
“我誇你呢!”
到霖方,青虹已經在門外等,白塗進去後,忍冬在外等候。
出來的時候,便見到他還站在原來的地方,如臨大敵,見她出來快步迎上去,緊張兮兮地查看。
“還、還好嗎?”
白塗泡的時候渾身刺痛,連骨頭都疼了起來,硬生生扛了兩個時辰,數次幾乎暈過去。
這藥浴果然不是人泡的,她當時心裡這麼想。
但是對著忍冬,她不出來,不想讓對方擔心。
“好極了,這藥浴很有用,我想不用多久就能好起來了。”
忍冬發現她隻是皮膚紅零,汗流的有點多,亦沒有痛苦的神色,隻是有些疲憊,便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