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的聲音越來越近,他進到了院子,停停走走站在他們的門外敲門。
邊敲門還邊調侃:“師妹,難道是軒轅門的男弟子長得太好看,你們忘了回去嗎?”
韓悅一愣,張鶴這的是什麼話,完全不像是平時的張鶴,而且也不是師傅讓他們來送藥的。
軒轅門長老正想讓弟子將張鶴趕走,突然看見冷著臉的韓悅露出笑容,應了一聲:“可不是嗎,軒轅門的弟子們氣宇軒昂,沉著自信,師兄弟們完全比不了啊。”
韓悅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長老,後者黑沉著臉,眼睜睜地看著她帶著柳輕輕推開門,和那個突然闖進來的弟子有有笑地離開了。
慕鶴躺在床上,在長老把怒火發泄到兩個無辜女子身上時,閉口不語,在她們離開後沉聲道:“長老,我覺得昨晚襲擊我和熙兒師妹的惡狼,跟昨那個妖女定是有關係。”
長老嗬斥他,“有什麼關係,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賀熙兒大晚上出去是乾什麼去了,跟你了多少次賀熙兒不是什麼好東西,是她把那頭狼怒惹吧?況且那叫白什麼的女人不是已經被你毀瀝田嗎?跟那隻惡狼怎麼有的聯係?”
慕鶴一臉憋屈,“長老,熙兒是個好女子,不要這麼她。而且妖女身邊不是有個可以的男人嗎?”
“哼,你好自為之。”長老一甩袖子,推門而出。
慕鶴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越想越恨。
“妖女,當時就不該那麼輕易放過你,等你落到我手裡,定將你的皮剝下來,血肉扔進獸籠,骨頭粉碎。”
心中充斥著怒火,窗外傳來一聲柔弱細微的喊聲:“鶴師兄,我可以進來嗎?”
慕鶴一個動作從床上坐起來,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直呲牙,“熙兒,你身上還有傷,怎麼來了?”
賀熙兒走進來,臉慘白,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放假,最後期期艾艾地站在床邊,想坐又不敢坐。
她這幅模樣又觸到了慕鶴心中柔軟的地方,“師妹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