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國皇帝收到軒轅門的弟子要來昭國時,就開始準備歡迎的晚宴。
晚宴上這個腦子裡隻有女饒白忱看上了賀熙兒,後麵幾拚命示好,掃蕩了皇城的胭脂鋪子和首飾鋪,不要錢地往賀熙兒身上砸銀子。
而這些“銀子”賀熙兒最開始都收下了,還回了一封內容曖昧的感謝信。
白忱頓時膨脹了,他堅信賀熙兒也喜歡他,於是展開了更為瘋狂的追求。
慕鶴知道後,找人警告了白忱,白忱依舊風雨無阻地給賀熙兒寫情書,後者回了一封信。
按照白忱的理解,賀熙兒與他兩情相悅,可她的師兄卻不同意他們之間來往,原因是這個師兄也喜歡她。
她為此困擾了很久。
白忱雖然花心,但怎麼也不會讓自己看上的女人傷心難過,可武力又比不上慕鶴。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損招,讓親妹妹白塗去勾引慕鶴,再派人去抓奸,把事情鬨大。
那樣慕鶴就沒有理由再糾纏賀熙兒了。
白忱想得很好,雖然妹妹名聲臭了沒了清白,但慕鶴礙於人言也會負責,到時候她白撿了一個實力強大、後台強硬的夫君,豈不美哉?
他將自己的計劃給原主聽,原主卻沒如他所想立刻答應,而是堅定地拒絕了,還破口大罵白忱是個精蟲上腦的玩意兒,為了女人連妹妹都賣,讓人將他趕了出去。
白忱是個心眼的人,將原主記恨上了,並且依舊對賀熙兒念念不忘。
他假意要跟原主道歉將人約出來,卻在飯菜裡下了迷藥,扒了衣服送上慕鶴的床。
結果慕鶴沒回去,吃了少量迷藥中途醒來的原主和偷偷進房的賀熙兒撞上了。
原主打傷了震驚的賀熙兒,出門時碰到回房的慕鶴。
後來,白忱為了推卸責任,將鍋死死扣在原主身上,而偏心的昭國皇帝將這件事隱瞞下來,把無辜的原主推了出去。
原主本身的實力不凡,即使資源在兄弟姐妹裡不算好,但修為卻是幾個兄弟裡最高的,不然也不會打傷賀熙兒。
被人陷害沒了修為沒了身份,半死不活被扔進危險重重霧靄森林,實在是怨。
白塗這次回來,就是要為她報仇。
“要怎麼報仇呢?”摸了忍冬柔軟的毛發,白塗陷入了沉思。
忍冬拱拱她的手,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撒嬌。
兩匹騷包的烈火踏雲走入廣場,他們身後拉著的馬車停在擂台的前方,穿著一身絳紫色長袍的白忱走出來,狹長的眼睛上挑,眼下青黑,腳步虛浮,一副精氣不足的模樣。
他走出來,“啪”地打開手中的折扇搖起來,露出自認為最妖孽勾饒笑,“中午好,我是三皇子白忱,也是這場比賽的主辦者……”
白忱了長長的類似開場詞的東西,白塗已經被曬得昏昏欲睡。
無憂子見狀,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把傘,撐開給她遮陽。
一旁靠自己雙手擋太陽的柳輕輕看到後,又酸了。
完開場白,白忱就徒一邊的貴賓席上,不僅遮陽,還有美人搖扇和清涼的冰水果提供。
主持人上台講過規則,便讓同時抽到一號簽的兩人上台。
寒打了個哈欠,“好無聊啊。”
甘雲讚同地點頭,這種程度在他們看來就是菜雞互啄,看一會兒還好,看久了真的沒意思。
白塗甚至已經站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