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蹲下來,與忍冬平視,心平氣和地問:“你乾的?”
忍冬點點頭,“汪……”
白塗扶額,“好好話彆學狗!”堂堂狼王這像什麼樣子!
她突然慌了起來,希望回去之後那群狼和那頭看起來戰鬥力就很強的熊,不要因為狼王變狗找她麻煩。
忍冬:“唔……”快哭了,他不是故意的。
白塗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心疼地抱進懷裡,“好了好了,沒有怪你的意思,咬饒時候沒有山哪裡吧?”
忍冬在她懷裡拱了拱,找個舒服的姿勢翻了個身露出肚皮撒嬌。
“嗷唔~”
柳輕輕率先回答:“沒呢,白忱還沒睜開眼就被咬死了,那皇帝剛睜開眼就看見自己兒子被咬斷腦袋,然後瘋了,拚命往牆上撞腦袋,要不是甘雲阻止了他,恐怕死倆了。”
白塗點點頭,又問忍冬:“咬了人刷牙了嗎?”
忍冬誠實搖頭,“嗷唔!”
“那我們去刷牙。”
著,也不再提死一個瘋一個的事情,買好的早餐交給莫嫣,抱著忍冬去刷牙了。
無憂子目睹了全程,目瞪口呆又難以置信,為什麼,昨晚他快把那兩人搞死的時候她可不是這麼好話的,怎麼今臭狼弄死一個弄瘋一個,她這麼淡定什麼都沒追究,甚至寵愛臭狼?
這,難道就是師尊的雙標嗎?
白忱的屍首白塗讓昨晚關起來的護衛送回他的府邸,吃了早餐便讓侍衛隊長扛上皇帝,浩浩蕩蕩地向皇宮前進。
有侍衛隊長和皇帝兩個**令牌,過程相當順利。
因皇上失蹤憂心忡忡一晚上的臣子和奴才們,聽聞皇帝回來了,幾乎是衝進他的寢宮,然後看見了一個身上有少許擦傷,但是活得好好的皇帝。
丞相鬆了口氣,緩步走近他,擔憂地問:“皇上啊,您可不知道昨夜您失蹤後,臣有多擔心,”
將軍冷哼一聲:“你擔心個什麼,是擔心皇上失蹤了以後哪個皇子上位摘了你的烏紗帽?”
國舅趁機走到皇帝身邊,語氣比方才的兩人都要親密,“皇上,您昨晚去哪了?”
皇帝一言不發,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雙目無神地看著一個角落。
靠近的臣子發覺了不對勁,平常這時候皇帝早已大發雷霆,這回怎麼這麼安靜,有情況。
於是他們呼喚皇帝的名號,國鯨子最大,碰了一下皇帝的手臂。
安安靜靜的皇帝突然暴走,撞開國舅躺倒在床上用被子捂著自己,嘴裡尖叫不止:“不要過來啊,不要咬我,我錯了我錯了,彆打我,彆殺我,都是老三的錯,是他……”
皇帝的話破碎不已,尖叫聲刺耳,臣子們驚恐交加,麵麵相覷。
“皇上他,瘋了?”
國舅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姐夫他怎麼就瘋了?!”
事實證明皇帝是瘋了,當他們想要從皇帝口中拚湊發生的事時,突然從上跳下來兩個人。
準確來是從房梁上跳下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