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鶴在牢裡關了幾,突然有一日有人送了食物進來,還給他倒了杯酒。
他毛骨悚然,驚覺這是斷頭飯,抵死不從。
那人見軟的不行便撕破臉皮,罵罵咧咧把酒灌進他嘴裡,酒水流了一臉,流進鼻子眼睛,沒有愈合的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他倒在地上,心裡從未有過的恐慌,帶著恐慌,漸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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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塗收拾完五長老,來到慕鶴的牢房,見人麵白如紙奄奄一息,皺起眉問:“你給他下毒了?”
白俞滿臉無辜聳肩,“沒,迷藥而已,誰知道他不經嚇,死了也是自己嚇死自己的。”
白塗瞥他一眼:“什麼惡趣味。”
讓人將慕鶴捆成粽子拖出來,忍冬還在五長老牢房裡。】
她進去看一眼,好家夥,骨頭全碎了,都成一灘肉泥了。
不過,活該。
白塗自認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五長老這種惡毒到給同伴下毒,在危險的時候將同伴推出來的惡人,她不介意臟了自己的手直接除掉。
但讓他就這麼死太便宜他了。
五長老當年妒忌一個被稱為才的師弟,趁著到霧靄森林曆練,在食物裡下了毒,這種毒在人體內緩慢地發揮作用,一開始隻是修煉起來力不從心,漸漸地丹田就會存不住靈氣,最後境界大跌。
他不滿足於這樣緩慢的速度,加大了藥的用量,效果也不顯著,便將同行幾人都騙到了森林中心,想要從背後偷襲,將他們都留在霧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