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件事是白塗和慕鶴他們的私人恩怨,青玄宗的人都不好出麵,隻有柳輕輕在一旁,此時也是滿臉迷茫。
白塗一時之間不知該些什麼,她抿唇沉默地望著軒轅門的來使。
後者滿臉歉意愧疚,姿態擺得低,看起來誠意滿滿,不想和青玄宗鬨掰。
都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使這人不笑,白塗也沒有理由揍他。
她歎了口氣,軒轅門都這麼影誠意”了,她還能怎麼樣呢?
幾乎不需要權衡利弊,白塗淡道:“我知道了,這是我與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與軒轅門半點關係沒有,把他們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軒轅門的人終於露出了笑容,眼底深處藏不住的得意,“白友果然大人有大量。”
他們聽到風聲青玄宗要停止與軒轅門來往,上層急得不行,青玄宗的丹藥物美價廉,軒轅門的丹藥大多從青玄宗進貨,最近不少長老和有賦的年青一代突破,沒有瀝藥輔助失敗的概率大大提高。
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個關鍵點與青玄宗斷交。
軒轅門上層連夜討論出來的方案便是,主動上門認錯,把涉及到的弟子交給白塗,把軒轅門從這件事裡摘乾淨,隻要姿態擺的夠低,白塗就不會拒絕。
她就算拒絕了軒轅門也占理,他們都道歉了她還依依不饒,軒轅門沒錯。
果然,白塗不是個傻子。
軒轅門來使也鬆了口氣,揮手讓人把賀熙兒和幾個弟子扔下,便告辭了。
去時腳步輕快,姿態肆意。
白塗冷哼一聲,與柳輕輕對視一眼。
柳輕輕薄唇緊抿,最終還是壓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朝白塗點點頭,也快步離開。
會客廳內隻剩白塗和幾個“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