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子下意識地摸胡子,下巴一片光溜溜,他才回過神來自己出關時把那一大把胡子剃光了。
他隻好摸摸下巴,看著滿臉狐疑的祖孫女,滿腔關心的話不出來,心中竟生了幾分怯意。
他不話,白塗皺著眉,仔細打量他一番,試探道:“祖爺爺?”
無憂子把心中的糾結全都拋掉,喜滋滋地應了聲:“唉,乖孫女!”
還真是。
按理不應該,但是他們長得還有三分相似,身上的糾結的情緒也讓白塗十分熟悉,再加上這一身不羈的打扮,白塗猜出了八成。
她無奈地笑,讓人進來。
忍冬化為狼形趴在床上,看見進來了個陌生人,掀起眼皮抬了抬頭,嗅了嗅味道,又把頭放回去,朝無憂子翻了個白眼。
無憂子也怨這狼拐走了他好不容易認回來的孫女,冷哼一聲,也沒給忍冬半個眼神。
一人一狼之間劍拔弩張,白塗卻像什麼都沒發現異樣,倒了杯茶推到無憂子麵前,淡定地坐在一人一狼之間。
無憂子:“塗塗,你真要走嗎?”
白塗點頭,“嗯,決定好了,您莫要再勸。”
無憂子還想什麼,房門又響起來。
來人敲了三下門,每一下間隔相同,無憂子眼皮一跳,幾乎瞬間就知道了外麵站的是誰。
白塗起身開門,沒過多久就聽見她:“青虹長老。”
無憂子盯著眼前的水杯,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思緒不知道飄向了哪裡。
“您不進嗎?”
青虹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潤,“不了,聽你和狼王要回霧靄森林,我晚上便要回去閉關,無法為你們踐行了,這乾坤袋裡是我收集的一些靈藥靈果,原本就是給你們療傷用的,現在用不上了,我留著也沒用,便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