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一以為他爹隻是隨口一問,仔細想想雖然這貓天天早晨都準時到宿舍敲門,但是自己好像除了擼貓沒有做過什麼,甚至她的早中晚餐都是自己解決的。
說自己是狸花貓的主人實在是有些愧疚。
武爹思索半秒,直接道:“給我抱抱。”
難道接近武一沒有彆的目的,隻是和他兒子有緣分?
按理說狸花貓方才那副表情,就已經是知道自己被看穿,怎麼還這麼淡定。
武一就將自己和狸花貓認識的過程和這幾天的情況告訴了他爹,武爹眉心微皺,又覺得有些看不透這隻貓妖了。
完全不需要心虛!
反正她是來追男人順便做任務了,都不是喪心病狂的妖,她隻是圖武一的身子罷了。
見武爹了然的眼神,白塗就知道自己已經被看穿了,但是一點也不心虛,理直氣壯地趴在武一懷裡,嬌嬌地“喵”了一聲。
武一看不透她的原型,那他爹……
之前聊天的時候武一說過他們家是道士一脈,自己的各種本事也是家裡人教的,隻學了些皮毛。
男朋友的爹?
武一懷裡的白塗身子僵了僵,歪過頭看向武爹。
“野貓?”武爹的目光有神,像是已經看透了白塗。
他思索片刻,折中道:“不算是。”
說自己是狸花貓的主人實在是有些愧疚。
“啊?”武一愣了,他不太情願地說:“可是狸花她很粘我,怕生人。我舍友上次抱她,被抓了兩下去醫院打了狂犬疫苗。”武一以為他爹隻是隨口一問,仔細想想雖然這貓天天早晨都準時到宿舍敲門,但是自己好像除了擼貓沒有做過什麼,甚至她的早中晚餐都是自己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