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聳肩表示隨意,雖然預定的是一個人,但跟服務員一聲,付錢後對方馬上加了兩個位。
武一想付錢,被白塗搶一步,臉紅了紅:“怎麼能讓你付錢呢。”
“不會吧。”
白塗驚得摔下床。
不知何時困意襲來,困倦中她的思路變得模糊,某樣讓原主印象深刻的東西出現在腦海裡。
回到住處洗了個澡躺到床上,白塗閉上眼整理思緒。
她想不出來這是什麼,也並不想在此處多逗留。
除了肉味血腥味,還有一股香料味,麻麻辣辣的,竟然也被肉味掩蓋。
她沒敢上前,呆在原處仔細地嗅嗅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
綠鐵門重新關上,白塗緩了許久才放鬆下來,即使如此爪子也沒能收回去。
著,馬上又回到了門裡。
自言自語一句:“今的客人真多啊,明要多準備一些。”
她的反應被紙箱擋住,廚師沒有注意到,哼著歌把端著的盆往垃圾桶裡一倒。
身體反射性地做出了防備的姿態,尖銳的爪子從肉墊中冒頭,尾巴高聳。
然而白塗聞著這股肉香不僅沒覺得誘惑,還感覺背脊發涼頭皮發麻。
當廚師從門裡出來,帶出了一陣濃鬱的肉香。
白塗姑且把他當做是一個廚師。
頭頂一個發黃的廚師帽,帶著一條塑料的圍裙,圍裙上臟兮兮的各色顏料還有肉沫。
鐵門打開,裡麵走出來一個大腹便便,臉上的肉多到將五官擠變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