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白塗走過來蹭蹭他的腿。
“狸花?”
“白癡。”武一翻個白眼,進了廁所。
又是徐文玉。
洛東剛才聽到一句舔狗氣成那樣,現在聽見他罵自己醜反而一直笑,底氣十分足:“你懂什麼,玉兒剛剛約我明天去玩,她心裡是有我的!”
武一起身看見洛東笑得像個白癡,忍不住刺了一句:“怎麼笑成這樣,醜死了,怪不得徐文玉不待見你。”
後麵徐文玉沒在回複,洛東卻捧著手機把這簡短的對話咂摸了十來遍,笑得極為蕩漾。
洛東:好,我一定準時。
徐文玉:那我們下午六點還宇街XX咖啡廳見?
洛東:當然有空!
洛東心情頓時澎湃起來,玉兒主動找他了,剛剛還撇下去的嘴角上揚,嘴咧開來。
徐文玉:洛東,你明天下午有空嗎,我有點事想要跟你說。
這時徐文玉給發了消息過來。
他快要酸死了,他也想要談甜甜的戀愛。
“談戀愛就談戀愛,在宿舍裡秀什麼秀,惡心!”
在彆人看來這是兩個物種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而在洛東聽來,這對話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甜膩膩粘乎乎,讓人心裡直冒酸水。
一人一貓倒在床上,你一句我一句,武一時不時發出歡樂的笑聲。
“喵~”男朋友高興就好,要多笑笑。
白塗用另一隻沒被捏住的爪子輕輕拍拍男朋友的臉。
武一釋然了,單方麵原諒了充滿怨氣的洛東,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也像極了不被妻子重視的怨夫。
也難怪了,被徐文玉吊了這麼久花出去這麼多錢還被當狗一樣使喚,是他也會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