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有片刻遲疑,“在樓上我喊了你一次,剛剛在飯桌上也有跟你話,你都沒聽見嗎?”
白塗捂著腦袋努力回想,緩緩搖頭:“唔,沒有聽見。”
醫生和護士對她做過檢查,洛洲收到傭人通報趕過來,聽到醫生對洛南:“白姐昏迷了,沒有外傷也沒有中毒跡象,尚未知道昏迷的原因。”
洛南將白塗安置在了二樓的客房,與蘇梅的臥室隻隔了一個房間。
床上的貓一隻前爪抽了一下又往回縮,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眼角滑落一滴淚。
醫生追了出去,空蕩蕩的房間裡隻有機器冰冷的“嘀嘀”聲。
醫生急忙上前查看,發現怎麼都叫不醒,想跟洛南合力將她搬到床上,洛南推開他彎腰將白塗抱起離開。
打開門,入目是許多屏幕各色的儀器和大床,以及趴在床邊陷入昏迷的女子。
洛南又笑道:“不過奶奶確實很疼她,是關係很好的晚輩,跟家裡經常來往。”
醫生有些尷尬,“那她……”
洛南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不是,她不是親屬。”
醫生站起來準備去開門,“方才的女士看起來和夫人關係很好,聊了這麼久,夫人很疼這個孫女吧。”
“可以了。”
醫生護士忙了一夜被女傭帶去休整進餐,隻留下一個醫生在病房外。
洛南從椅子上站起身:“醫生,輪到我了嗎?”
十五分鐘後。
她握住聊貓爪,掌中臉亮起柔和的白光。
“您還記得您委托我……”
她拎起一把椅子放到床邊坐下,手輕輕碰觸蘇梅的爪子,俯下身子在蘇梅耳邊輕聲道:“前輩我是白塗,我來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