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把晚餐放下就走了,白塗看一眼自己與中午相差無幾的飯菜,又看一眼旁邊明顯連盤子都比她的精致的,寒殊的飯菜,沉默不語。
寒殊優雅地使著刀叉,切下一塊七分熟的牛排,沾上紅酒醬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白塗再一次感到了不公平,“為什麼你不用吃藥,你可以隨意離開病房護士發現了也沒關係?”
寒殊捧著白塗的臉,右手拇指蹭蹭她白嫩細膩的的臉頰,柔聲道:“也許那個下午在走廊上巡邏的怪物會暴走,也許沒看見你的護士會暴走,也有可能會出現一些更可怕的東西,總之小心微妙。”
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去做“崩人設”的事情,是遊戲的“潛規則”。
如果那時護士沒有在病房裡看見白塗,會觸動一些“遊戲規則”,他們的處境會變的更危險。
寒殊告訴白塗護士一天會給白塗送三次藥,分彆是中午十一點,下午兩點,和晚上九點。
半個小時後護士準時進來收餐具,白塗那份沒動過,寒殊給白她那份也沒有動,倒是寒殊把自己的那份吃了個乾淨。
寒殊大方地切好半分牛排放到小碟子裡給她,白塗半天才動嘴把嘴裡的那塊肉嚼吧嚼吧咽下去,看著寒殊覺得古怪。
寒殊叉起剛切下來的牛排塞進她嘴裡,將她接下來的話賭注,“好了好了,分一點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