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對護士偏心的行為已經麻木,強忍著饑餓推開簡單的早餐,等寒殊用晚餐,護士收了餐盤就和他一起去拿鑰匙。
精神病院不大,但也不小,四個大區平行排列,從A到D區要半個小時,他們需要在護士送藥之前回來。
這個怪物像極了遊戲裡見過的史萊姆,比起滑滑膩膩果凍一樣的史萊姆,更像一灘稍微有形狀的爛泥,兩隻紅色的眼珠子歪歪扭扭地鑲在頭頂。
白塗往屋裡走一步,房門打開,一隻“史萊姆”從走廊滑進來。
像是水燒沸後的聲音。
取下標識為實驗室的那一串鑰匙後,門口響起了一陣古怪的咕嘟聲。
到達保安室,寒殊推開半掩的門,一眼看見那一片掛鑰匙的牆。
或者說,白塗要在護士送藥之前回來。
精神病院不大,但也不小,四個大區平行排列,從A到D區要半個小時,他們需要在護士送藥之前回來。
爛泥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攻擊性,但這並不會讓兩人放鬆警惕。白塗對護士偏心的行為已經麻木,強忍著饑餓推開簡單的早餐,等寒殊用晚餐,護士收了餐盤就和他一起去拿鑰匙。
它滑進來後,抬頭兩隻眼睛聚焦到白塗身上。
這個怪物像極了遊戲裡見過的史萊姆,比起滑滑膩膩果凍一樣的史萊姆,更像一灘稍微有形狀的爛泥,兩隻紅色的眼珠子歪歪扭扭地鑲在頭頂。
白塗往屋裡走一步,房門打開,一隻“史萊姆”從走廊滑進來。
像是水燒沸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