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沒有久留,送完飯就離開。
寒殊回到自己床上擺好小桌子吃午飯,今天的午飯是高級日料。
“黑霧到底是什麼?”
“想觀察一下,這裡的生物很奇怪,昨天晚上遇到的動物種類很多,攻擊性都很強,而且他們身上都有黑霧,吃了我的血肉之後變得凝實了,那個最後出現的‘人’也由黑霧組成。”
白塗已經緩過來,麵無表情地將手上的老鼠“啪”地按在實驗台上,仔細地觀察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抓的是小白鼠。
寒殊觀察片刻,確定地上沒有老鼠了才從上麵下來,猶豫著走向白塗,在離她兩米處停下,一臉費解:“你抓老鼠乾什麼,惡心死了。”
老鼠的行動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它們就從櫃子裡跑出了實驗室,隻剩下白塗手上那隻在不停地扭動身軀,朝她張開嘴,露出漆黑尖銳的牙齒,似是在威脅。
白塗則忍著惡心,抓住了一隻老鼠。
兩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寒殊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跳上實驗台,惡心地差點吐出來,恨不得把自己的腳砍掉。
寒殊:……!
白塗:!
一隻隻通體漆黑,眼睛血紅的老鼠爭先恐後地從櫃子裡跑出來,一時之間實驗室的地麵上密密麻麻全是老鼠,還油不少從白塗和寒殊的腳上跑過。
她手放在門把上,剛拉開一點裡麵就傳來異動,下意識地便要把櫃子關上,卻已經來不及了。
還剩最角落的那個櫃子沒有看過,或許裡麵有線索。
白塗拿著切片,隱隱覺得這會是個重要線索。
實驗室裡也沒有可以使用的試劑。
本已經完全脫水縮成一團,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寒殊找到了一塊沒有清洗過的臨時切片,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麵的樣
實驗室D也是個普通實驗室,白塗在櫃子裡找到了一小盒標簽模糊的切片,又翻出一台老舊的顯微鏡,她不太會用,搗鼓了半天才成功,可惜這一盒切片隻是很普通的切片,沒有什麼研究價值。
餐盤收走後他們睡了個午覺,下午兩點護士送藥的時候叫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