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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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死後你就去找彆的男人了?”
“不是……”
寒殊:“那我要怎樣,是不是下次遇到彆的更合你心意男人,你就會拋棄我。”話裡還有幾分委屈和不甘。
陰陽怪氣,讓人瘮得慌。
白塗嘴角一抽,手抵著他的胸口,“你彆這樣。”
寒殊眯起眼睛,掐著她腰的手發力,“哦?那倒是我無理取鬨了。”
還在吐槽的白塗被一噎:“……這事兒不是揭過了嗎,怎麼又提?”
寒殊大手掐著她的腰,按在自己小腹上,語氣危險:“這麼說,你真的有很多男人?”
白塗把進到這一關到現在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並厲聲指責遊戲讀取玩家記憶的行為。
“它……”
寒殊手一頓,掩下眸中的情緒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哦?怎麼說。”
白塗大方地讓他欣賞,並發出疑問:“這一關是怎麼回事,遊戲還會讀取我的記憶嗎?”
讓他更想要藏起來,一個人好好欣賞。
寒殊撫摸著她灰藍色的尾巴,指尖描摹著鱗片的紋理,驚豔不已,由衷地感歎:“真美。”
白塗懶懶地趴在床上,尾巴輕輕甩動,親昵地貼著寒殊的手蹭了蹭,聲音也十分慵懶,“嗯,算是吧。”
寒殊回味一下方才的經過,舔了舔唇角,對她的魚尾伸出了手。
本來覺得可能會不方便,但做過後發覺,還彆有一番滋味。
寒殊之前就注意到了她下半身的魚尾,不過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就放一邊了。
“你以前是美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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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