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光透過薄紗窗簾,暖洋洋地落在枕邊。
由和諧的藍白粉三色構成的臥室一片寧靜,隻有輕緩的呼吸聲。
錯有在她。
雇主脾氣不好,她還遲到了。
她在給彆人打工,工資四千。
但她還是抓住了幾個關鍵詞。
睡得還很懵的白塗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通罵弄得更懵了。
白塗:“……嗯?”
“快點給我滾過來,十五分鐘見不到人你這個月彆想拿工資了!”
“才拿了工資你就飄了是不是,你欠的錢是誰幫你還的還記得嗎?!當時是你說要做牛做馬回報倩倩,就是這樣回報的嗎?你可真是個白眼狼!”
“白助理,都幾點了還不來上班,給你發工資是讓你遲到早退的嗎?知不知道今天的任務有多重要,拖延一秒鐘都是數不儘的錢,你那四千塊一個月的工資賠得起嗎?!”
因為電話接通了。
觸碰到按鍵的前一刻,她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滿身起床氣,拿起床頭的手機手指放在紅色的按鍵上就要掛斷。
突然一道急促的鈴聲伴隨著更為急促的震動響起,直將熟睡的白塗震醒。
626和404默契地不發出聲音交談,不打擾白塗休息。
床上被子鼓起一塊,並且上下起伏。
由和諧的藍白粉三色構成的臥室一片寧靜,隻有輕緩的呼吸聲。
和煦的光透過薄紗窗簾,暖洋洋地落在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