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殊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下來。
白塗急忙接下一句:“我開玩笑的,當然是我們一起還啊。”
寒殊的臉色稍微好看一點,她趁熱打鐵:“壓力肯定是有的,但要看是跟誰一起承擔這種壓力。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壓力也泛著甜蜜。”
“而且你這麼厲害,肯定很快就能還完,說不定都用不上我。”
寒殊緊抿地嘴角抑製不住地翹起,眉目舒展,瞥了她一眼,“算你識貨。”
白塗鬆一口氣,以飛快的速度解決剩下的食物,收拾好桌麵和房間,整理出了好幾大袋垃圾,放在門邊。
回過神看見寒殊站在她身後,表情糾結。
她問:“怎麼了?”
寒殊:“你,還有多少錢?”
白塗:“不到兩萬。”
寒殊看了一眼自己的錢,隻剩下房東退的三千和原主零碎的幾張十塊五塊。
這裡位置偏僻,並且房子老舊,租金很低,一個月才一千塊。
真讓簡桉說中了,他現在連五千塊都拿不出來。
兩萬塊錢,要多久才能賺回五千萬?
當晚,寒殊抱著白塗和憂慮入睡。
次日一早,白塗出門買早餐,寒殊掏出原主一直沒什麼動靜的手機,插上電源打開。
無數條未接來電和短信轟炸,手機連續震了有兩三分鐘。
寒殊打開通訊錄,找到備注為經紀人的電話,糾結幾分鐘,終是撥了出去。
白塗拎著各式早餐回到出租屋,就聽見寒殊在跟人隔空對罵。
白塗:“?”寒殊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