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拆穿,聰明又有底線的孩子,他樂得幫一把。
“行,爺爺送你回去。”
“等一下!”肖來鳳立刻攔住謝小玉,“你不能走!”
……
這麼多人裡麵,隻有肖來鳳和呂秋梅看不穿謝小玉的激將法。
肖來鳳去找季淑琴的時候,跟女兒合計過的。
女兒說,隻要幫薛耀強占了謝小玉,薛耀強就幫她進文工團,進了文工團她能擺脫人渣,還能嫁個門第更高的。
母女倆商議定之後,分頭行動。
但是謝小玉反而從外麵過來,不肯今天搬家,還強調她是第一次來。
她不會是趁薛耀強神誌不清的時候,把他給打殘甚至打死了吧?
那薛仁鐘的孫子在她租的房子裡出事,可就要算在他們家。
這小賤人果然心機深沉。
肖來鳳慶幸,幸虧她聰明反應過來,沒有上謝小玉的當。
她冷笑,“謝小玉,香寒之前就給你送過鑰匙,還說看到你跟男人在屋裡鬼混。”
“我本想悄悄的找來你們雙方父母,商議婚事把醜事遮掩過去,沒想到你這麼狠毒,你不會把薛耀強打傷甚至打死後,反鎖門跑掉再回來,然後嫁禍給我們家吧?”
“你休想!”
謝小玉勾起嘴角,隨後大驚失色的辯解:
“你胡說,我真的是第一次來,張阿姨和周副院長能幫我作證,我根本沒鯊人,我連雞都沒有殺過,我怎麼敢鯊人。”
嚴弋心裡笑,小玉確實連雞都不敢殺,以前都是她爺爺幫她處理活的食材,爺爺去世後,這些殺魚殺黃鱔殺雞的活兒,就全歸了他,順便還讓他帶一份回去給父親。
那幾年沒有小玉夥食上的補貼,爸爸和妹妹的身體,早垮了。
但是這丫頭敢打人。
嚴弋說:“門剛才我已經踹開了,裡麵什麼情況,你們不會自己進去看嗎?”
……
關心則亂,呂秋梅一聽兒子可能被謝小玉打死了,一下子衝進去,“耀強,媽一定要謝小玉給你陪葬……”
昏暗房間床上有兩個身體,一張被單子把披頭散發女人的臉蒙住,男人已經神誌不清了。
呂秋梅衝過去搖晃著兒子:“耀強,都跟你說那藥不能再吃了,再吃你就永遠沒法生孩子了。”
肖來鳳嗬嗬冷笑,不能生才好呢。
這樣謝小玉嫁過去沒孩子,在婆家沒法立足,更沒機會沒能力報複。
隻是謝小玉在外頭,被薛耀強糟蹋的女人又是誰呢?
她一把拉開床單,床單下麵是肖來鳳熟悉的年輕麵龐,嬌羞帶淚,“媽,是我……”
肖來鳳腳下一軟,老天,床上的怎麼會是季香寒……
外頭那麼多人,這下不嫁薛耀強都不行了。
可是被未來婆婆親自撞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她嫁過去又有什麼好果子吃?
而且,剛才聽呂秋梅那話,薛耀強可能不能生,那季香寒不是一輩子守活寡?
但是現在可沒有彆的好辦法,能嫁到薛家,家裡也能水漲船高,現在當務之急,不能讓呂秋梅賴賬。
趁著人多,表姐和姐夫、姐夫的領導都在,要把親事落實下來。
“老天啊,香寒,你快跟你未來的婆婆解釋解釋,你跟薛耀強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