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把我許配給那個小毛孩子?”像一隻炸了毛的貓,許曼麗尖聲叫了起來。如果是兩個月前,許曼麗肯定是千肯萬肯的。不過現在,她卻是一萬個不同意。
不要說什麼自尊心已經被踐踏,碎了滿地。對於有著這麼強烈功利心的許曼麗來說,這個都還是可以暫時忍受。可是丁乙隻是區區一個凡人,這和許曼麗的要求那就有點遠了。
就算丁乙不是修真者,好歹你是那種修真世家的子弟也行啊,起碼自己還能近距離的接觸到修真世界,可是丁乙的家自己是去過的,就那種破落凋敝的庭院,就那種天天以山芋,紫薯為食的窮困家庭,讓自己嫁到那種家庭……那還不如就嫁給王帥這樣的人家呢,起碼人家王帥還是獨子。
“老頭子你是瘋了嗎?”許曼麗聲色厲茬幾乎是快蹦了起來。
許榮發連忙站起來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你不要叫這麼大聲。”看著女兒一臉的憤怒,許榮發也有點理虧。不過許榮發還是覺得隻要好好的解釋,許曼麗還是會理解他的一片苦心。
“女兒呀,你的眼光要放長遠一點,你彆看丁乙現在還隻是一個沒有經曆過超凡祭的少年,但是這個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凡人,他的天賦遠超同齡的小孩,他將來的成就必然會非同凡響,這個孩子身上發生的種種事情可以稱之為都是奇跡,你知道嗎,他進入許記打工的第一天就帶給了我怎樣的震撼……”
“他有一種神奇的本領,能夠變一切不可能為可能,說他身上有魔力都可以,他隻是上了半天班,就整出了一套新的工作製度,無形中就使得整個工坊的效率提高了二三成,他跟多多學傀儡術,隻用了短短的一兩個月就達到了羽級傀儡師的程度。你看還在跟賈石原、呂世基學習的小五和劉強他們幾個,這都學習快兩年了還出不了師,劉強現在連個變速箱都還做不了,他們幾個其實都還算得上是聰明伶俐的家夥。”
“我曾經私下裡問過多多,丁乙現在的水平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你猜多多怎麼說多多居然說,丁乙現在已經擁有不下於他的水平!要知道多多可是一位初階的靈級傀儡師,這個醜陋的矮子平素是個多麼驕傲的人你是知道的,可是他對丁乙可以說也是服氣得很。本來丁乙的傀儡術還是跟著多多學的,但是不到兩個月,這個孩子就能自己設計製造出了一具高級的羽級傀儡,讓多多讚不絕口。多多對丁乙那可謂是有求必應,一呼百諾。隻要是丁乙需要的他就沒有不照辦的。”
“最可怕的是這個孩子的創造力、想象力驚人,你猜這次他來許記帶來了什麼?一具全新的采礦傀儡設計圖!按照這個孩子的設計,這製造出來新的采礦傀儡,可以說是這將是顛覆性的,它將給整個采礦工業帶來震撼性的革命!幸虧這個孩子和許記交好,如果他投奔其他的世家,其他的傀儡店,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不出兩年,像我們這樣經營生產開礦采礦傀儡的作坊和店麵全部都要關門大吉。”
“現在,他還不到十歲,他成長起來後,他的那些奇思妙想,他的那些發明創造,又會帶來怎樣的衝擊,這個孩子的將來會是不可限量的,這是我見過最最聰明的小孩,最最有前途的小孩,這樣有潛力的小家夥,不比門口那些隻會賣弄幾句酸文,或者坐吃等死的二世祖要強之百倍?你是不是我的女兒,這點眼光你都沒有?”
許榮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可謂是把心窩子的話都剖析給女兒聽了。
“哼,整天都是機器、傀儡的,我才不要和這樣的小鬼在一起呢。”許曼麗一口回絕了。
她當然早就看出了丁乙的不凡。可是一來丁乙不是修真資質,沒有達到自己的要求,二來,她和丁乙已經說開了,再回頭去追求丁乙,雖然自己自尊心不是很強,可是再走回頭路,那也感覺有些太抹不開臉,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女兒呀,你不要犯糊塗,這個可是攸關我們一家子的大事啊。”許榮發不知道許曼麗這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眼前有一種急迫感,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的去說服女兒。
“哎呀,你怎麼這麼囉嗦,跟老媽一樣,我們都還小,急個什麼,再說吧,再說吧。”許曼麗采取一個拖字訣,想再等一段時間再說。
許榮發顯然比許曼麗看得透徹,再有半年就是超凡祭,如果丁乙過了超凡祭成為了修真者,這一切都算是自己白搭。可是如果沒過,以那些世家的手段和本事,橫叉一腳,那裡還有自己的事,到時候可就全都雞飛蛋打,一切的一切算計都會化為烏有,什麼開創商業的大計,規劃未來的藍圖都將會不複存在。
丁乙本來是找多多詢問關於多多升級靈級傀儡師的事情,沒想到到了許記後,拿出‘獨角仙’設計圖後,一忙碌起來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為了給‘獨角仙’提供高速旋轉的螺旋扭力,丁乙和多多不得不就一些陣法,材料方麵的諸多事宜進行了熱烈的討論。在這個方麵呂世基和賈石原一時都還插不進嘴,看著這個小小孩童在多多麵前侃侃而談,各種陣法,各種機括。材料、數據……兩人不禁都有一種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自己有種白活了一把年紀的感覺。
這具‘獨角仙’傀儡是丁乙第一次接觸礦山開采傀儡,看到野牛傀儡後就萌發的點子。真正把它設計好,還是在跟韓韜學習了一天半的傀儡術,學習了擬形,仿生學後才真正的設計出來的。丁乙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具‘獨角仙’會帶給整個礦山機械行業怎樣的變化,也從來沒有想過會受到許榮發這樣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