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這事?你沒必要和我解釋,下班後屬於私人時間,公司不會乾涉任何一名職員的私生活。”秋若雨喝著一杯花茶,淡淡地道。
葉寧翻了個白眼,自己又不是傻子,用這種大而空的話敷衍自己有意思嗎?
“主要還是怕你誤會,我一個小保安倒沒什麼,最多乾一年就跑路,可可欣好歹是公司中層,說不定會留在華遠乾一輩子,影響她的前程就不好了。”大公司內忌諱男女間發展戀情,尤其是一定的級彆職務,這是不放上台麵的職場“潛規則”,葉寧也是一心想為吳可欣洗白,可不想一句話卻是犯了大忌。
秋若雨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在她看來,葉寧這分明是在向自己逼宮,假如自己不承諾吳可欣一個美好前程,葉寧最多乾一年就跑路,變相地暗示,最少也可以明天就辭職走人。
目前,方瀾雖然已經出院上班,可短時間內內傷沒法康複,另外,公關部那邊查了幾天,一點實質的線索也沒有,再加上昨天葉寧在擂台上擊敗了阿暮,等於是展示出了更高的價值,以及葉寧對自己的欺騙...
以上總總,讓秋若雨對葉寧的懷疑更加深了不少,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種危機感,她不否認,葉寧已經具備了與她這個總裁“談條件”的資格,因為現在的華遠確實很難離開他。
眼下算是這個男人的第一次試水嗎?
“葉寧,當初公司給你開出的薪酬是一年兩百萬,那是把你當成了後天初期,現在看來,你該是後天大成,這當中低估的有點嚴重,我覺得,有必要對你的薪酬作出調整,你個人有什麼想法嗎?”秋若雨不動聲色地問道。
這話題轉換的跨度有點大,葉寧不禁一愣,旋即大度地一揮手:“我沒什麼想法,要是真計較報酬,我早跳槽了,那天早上,葛家的那個葛悠然不是來找過我嗎,給我開價五百萬呢...多點少點無所謂,你看著辦就行。”
秋若雨聞言,心頭“咯嘣”一下,好家夥,一開口就五百萬,還拿跳槽作為威脅,沉默了片刻,她模棱兩可地應了聲:“好,我有數了,你還有彆的事嗎?”
葉寧趕緊說道:“還有個事兒,我要和你提前通個氣,今天下午阿暮又來過了,我和他單獨聊了一下,他對加入華遠挺有意向的,秋總,你看?”
秋若雨露出驚容:“你說阿暮願意加入華遠?”
葉寧挺欣賞秋若雨的反應,頗有些邀功地道:“我和他初步談好了,年薪二百三十萬,他現在是後天大成頂峰,運氣好的話,幾個月就能晉入後天大圓滿。”
“年薪二百三十萬...”秋若雨口中喃喃,非但沒為這一好消息露出半點欣喜與激動之色,俏臉上反而多了些許茫然,身子向後靠了靠,秀美輕蹙...
彆說年薪二百三十萬,就是翻個倍,業內也有大把商家會爭相拉攏阿暮,因為阿暮的年齡優勢,被視作三十歲前有極大希望邁入先天期的存在,誰能招攬到這一人物,等於是為三五年之後,從市級商家向省級商家蛻變爭取到了一個分量沉重的砝碼。
可偏偏,秋若雨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心情還變得沉甸甸的,這些年,阿暮一直維持散修狀態,對那些四處伸來的橄欖枝無動於衷,眼下,竟然被葉寧說服以超低身價試圖加盟華遠,這太反常了,反常到讓人不得不胡思亂想。
一旦阿暮加入華遠,假如,是與葉寧一條心,兩個人都有著很大的希望在三十歲前邁入先天期,在麵對市級商家向省級商家跨度的巨大誘惑下,就連董事會都會向這兩人的聯手做出讓步妥協,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兩個加一塊的分量足以和她這個總裁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