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監獄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老人走到少年麵前。
正是那位將軍。
“亂步,何至於此。”將軍語氣惋少年沒有說話。
“你的父母曾做出過大貢獻,你是他們唯一的孩子,所以。”老人頓了下,“我保你這一次,但為了避風頭,你要去常暗島。”
少年依舊什麼反應也沒有。
老人歎了口氣,一個穿著醫生白褂的黑發男人走了進來,停在老人半步後側。
“他叫森鷗外,以後負責你的生活起居。”
“你好,江戶川君。”黑發男人微笑的說道。
少年掀起眼皮,看了眼黑發男人。
雙方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看見了同樣的黑暗。
......國木田:“完了,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啊......果然。”
中原中也愣愣的看著年輕的首領,心情複雜。
這中間究竟經曆了什麼,以前的boss看起來多正經啊,到底怎麼變成頹廢大叔的。
......森鷗外帶著少年走出了監獄,然後一刻也不停的登上軍用飛機,前往了常暗島。
常暗島如今是專門用作戰場的地方,想要前往要麼偷渡,要麼過國家的明路。
需得一提的是現在正值世界大戰末期,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各國打成一片。
然日本隱隱已有落敗的跡象,這是日本政員不願意看到的,也不想背這個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名叫森鷗外的名校生毛遂自薦。既然有人願意背鍋,那還等什麼?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店了。
於是在政檢後確認森鷗外身份清明,就趕緊把爛攤子甩在森鷗外身上了。
也是這個時候,少年出了事。
謔,巧了。
反正少年已經是犯人了,死在常暗島上也沒關係。再說少年的才能用在作戰上說不定也能掰回一兩層勝率,何樂而不為。
少年被安排在了一個女孩的隔壁。
女孩名叫與謝也晶子,少年隻是掃過一眼,就知道了她的作用,看向笑眯眯的森鷗外的眼神詭異。
後來發生的事太多。
言簡意賅的概括,日本這次戰爭失敗了。
女孩受了嚴重的心理創傷,對森鷗外簡直是PTSD。
——森鷗外做的事真的很沒有人性。
少年嗤笑,說我早就提醒過你了,活該。
森鷗外遺憾的道沒有辦法,那種時候還講什麼人權。
少年不置可否,隻是說你不會都這樣了還覺得自己很正義吧。
森鷗外笑了,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說:我可從來沒說我代表光明。
再之後,森鷗外奪位成為了港.黑首領,少年跟著他,成為了他的智囊和港.黑的腦。
在那邊的世界沒有太宰治,也沒有中原中也。
於是森鷗外的鑽石語錄也變了。
【“亂步是最重要最珍貴的寶石,比鑽石易碎,所以不能打磨,隻能小心保護,用柔軟的絨墊呈放。”】
某天大街上,少年和已經成立了武裝偵探社的白發武士迎麵而過。雙方都沒想到會看到對方。
白發武士身邊有太宰治、中原中也,二人吵吵鬨鬨,圍在白發武士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