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秋微微一笑,這都是晏家幾百年傳下來的精髓,當然與其他不同了。
正巧這時又有病人上門,晏清秋對他點了點頭:“館主,我先去忙了。”
酉時一到,馬車準時在仁和堂門口接人,晏清秋和眾人道彆之後直接上了馬車,上官元站在仁和堂門口看著馬車離開,突然叫來掌櫃。
“你讓人跟著她的馬車。”
掌櫃一驚:“館主?”
上官元背著手轉身進門,道:“我就是好奇她的來曆,去吧,她若想讓我知道,誰都能跟著她,若是不想,你們想跟也跟不住。”
掌櫃有些無語,那您還讓我們跟什麼?
儘管如此,掌櫃還是點了個機靈的夥計,讓他跟了上去。
晏清秋的馬車沒走多久,車夫就小心的掀開簾子低聲道:“姑娘,有人跟著咱們,好像是醫館的人。”
晏清秋不動聲色的掀開窗簾看了一眼,果真看到不遠處跟了一個穿著仁和堂衣服的夥計,她放下車簾,淡淡道:“你走你的,不用管他。”
車夫哦了一聲,既然姑娘無所謂,那他就更不會多問了。
月修羅往後看了一眼,笑道:“要不要我幫你甩掉他。”
“不必。”晏清秋一臉淡然,“上官元以前是禦醫,有些事情他早晚會知道的,無所謂了,他不是多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