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尚書:“這有什麼嘛,隻要他來,我就親自帶他,教他領略喝酒的美妙。”
[大人好壞!]
[江久也不小了,咳咳。]
[沒辦法反駁,但請尊重一個人在是否喝酒的自由意誌。]
[這個很對。]
黃尚書:“我可沒功夫讓我這邊的人到你那裡工作。”
管尚書:“奇人,你難道忘了我們同期的友情嗎?”
黃尚書:“在我刷盆子的時候,還伺機借著幫助我的名義偷酒的酒鬼沒有討論友情的必要。”
[好家夥,黃尚書親自證實我們之前的猜測了。]
[黃奇人:今天就把你開除朋友籍@管飛翔。]
[你的朋友,我的朋友,好像有點一樣。]
江久最終用兩個雪人模具換回了他的自由,現在他的手裡還有四個雪人模具。
藍龍蓮那裡有兩個。
江久想用兩個雪人模具賄賂黃尚書和景侍郎,希望他們能夠原諒他的疏漏,他不該如此放飛自我。
兩人沒收,但讓江久把兩個雪人模具留在了戶部,等到每次下雪的時候,他就負責把院落裡的雪都弄成雪人。當然,還要在不耽誤工作時間的前提下。
兩位上司很嚴厲,直播間的人笑噴。
江久明年應該不會期待下雪天了。
江久帶著下雪天要負責堆雪人的沉重心情回到了宅邸,然後就從茶克洵和茶朔洵口中得知白天淩宴樹到訪的消息。
“我和他不熟。”關閉直播的江久把用雪人模具弄好的鴨子和花朵放在茶克洵和茶朔洵麵前。
這個時候,外麵正在下雪。
明天,江久在工作之外,要負責造雪人。
那很沉重。
江久不想在意明天。
他隻想把今天的成果擺在兩人的麵前,當然還有回答他們的問題。
茶朔洵清楚江久說的是真的,隻是江久並不清楚淩宴樹的危險。或許是因為交集很少,所以他才會不鹹不淡。
茶克洵“嗚啊”了一聲,坦言自己感覺淩宴樹不太好靠近。
“明明那位淩大人帶著微笑,我卻覺得他的笑容比二哥的還假。”
江久聽到這話,擺弄雪人的手不小心把花朵弄壞了一花瓣。
茶克洵注意到,連連可惜。
那可是很漂亮的花型雪呢。
茶朔洵見茶克洵沒有覺察自己有說的不對的地方,伸出手,將擺在茶克洵手邊的鴨子拿了過來,放到了自己這裡。
“二哥,你拿了我的雪人鴨子。”
茶朔洵:“你剛才說我的微笑很假?”
茶克洵懂了茶朔洵的意思,直接搖頭。
他沒有那樣的想法,他隻是打個比方。
茶朔洵讓江久把雪人模具遞給茶克洵,讓他親手去做一個雪人。
茶克洵倒是開心,但也有點失落。
江久送給他的雪人鴨子被二哥收走了。
二哥是壞人。
茶克洵去院落裡找雪,弄雪人,上了癮,自顧自的用雪人模具在院落裡造雪人鴨子。
見茶克洵沒回來,江久去門口掃了一下。
看茶克洵在玩雪,然後就來到茶朔洵那裡,問他要不要去玩?
“我又不是小孩子。”茶朔洵說。
那種活動很幼稚,很無聊,和他的格調並不搭。
江久:“我想你小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做吧。”
茶朔洵:“你在故意惹我生氣?”
江久對茶朔洵的回應是伸出手拉著茶朔洵的手,把他從位置上拉起來。
“走吧,我們一起堆雪人。”
“在烙陽星,雪也很少見。”
茶朔洵沒有說出拒絕的字,也沒有說很無聊。
院落裡站著他笨拙,堆著雪人的弟弟茶克洵,身邊站著說要參與雪人活動的江久,茶朔洵抿唇。如果放在很久之前,久到他沒有和江久遇到,他估計會對把此時的情況定義為不符合他格調,難以入眼的噩夢。
明明樂曲、詩詞、美食等是他的一貫消遣。
他的手指觸碰著冰涼的雪,好冷。
比起室外,茶朔洵果然還是喜歡待在室內,室內最舒服。
茶朔洵這樣想著,然後就看到很多的雪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各種各樣的都有。
江久像是玩雪上癮,拿出了很多雪人模具,將雪變成了其他的形狀。
江久真幼稚。
茶朔洵這樣評價他。
“這些應該能夠感謝你的鮮花餅。”
茶朔洵聽到這話,把手放在了雪裡,他沒有利用雪人模具,隻是用手做了個雪球,接著又做了一個,兩個雪球堆在一起,變成一個雪人,然後他找來一點細的樹枝,折了折,點綴著雪人的臉,成為它的五官。
茶朔洵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用微涼的手指捏著江久愣怔的臉,說:“你太敷衍,感謝人要做到這種程度才行。”
茶克洵看著茶朔洵的雪人,不由得鼓掌。
二哥好厲害!他本來還以為二哥會不屑參加這項活動呢!
江久伸出大拇指,為茶朔洵點讚。
茶朔洵比自己想象中的有童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