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聞澤。
他一聲不吭地?拉著她到了隔壁酒店前台,拿著房卡刷開門進去後才?鬆開煙淼。
房卡都沒來得及插上,屋內一片漆黑。煙淼什麼也看不見,隻是知道有人欺身靠近,有溫熱的呼吸撲在額間。
接著,她的手腕再次被人拽起。
摁在堅硬滾燙的肌膚上。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煙淼的小手,力氣重?的得讓她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壓著火氣道:
“滿意了嗎?”
周遭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煙淼看見他身形輪廓,聞澤則看清了她睫毛輕顫的動作。
掌心被燙得發?汗,煙淼哽了哽喉嚨道:“不滿意。”
空氣又凝滯了幾秒。
“上床滿意嗎?”他問。
煙淼回答:“比隻摸滿意。”
衣袖拂過?她耳垂,“啪”的一聲,燈打開,煙淼被光線刺得眯起眼?。
這段時?間裡,聞澤整理好了衣擺,背身走到床頭櫃前。
那上麵擱有一個圓柱體形狀的透明盒子。
聞澤的寬肩窄腰擋了大半,隻露出一個小角。但煙淼很清楚地?知道裡麵裝的什麼。
哢噠一聲。
電子鎖打開。
在拿出裡麵的小盒子前,聞澤忽然轉頭,冷不丁問了句:
“煙淼,你把我當什麼?”
煙淼依舊靠在門上,閒閒地?道:“便宜貨,免費的鴨。”
……
煙淼從酒店出來時?,忽然想起自?己的包沒拿,她回到燒烤店內。
出來時?碰上站在馬路牙子上的野草。
他換了一身衣服,深灰色圓領衛衣配淺灰色休閒褲,從背影看上去一副三好青年的模樣。但實際上嘴裡叼的煙表明他並?不是什麼好學生?。
煙淼走到他旁邊,“借個火。”
野草沒看她,從兜裡摸出個打火機丟她身上。
“再借支煙。”煙淼又說。
野草終於從手機屏幕裡抬起頭來,“我說——”
他漫不經心地?笑?了下,“搭訕的手法未免太老土。”
煙淼接過?煙咬在嘴裡點燃,無所謂地?道:“老土就老土吧。”
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就想抽根煙,找人說說話。
“還摸嗎?”野草收起手機。
煙淼沒反應過?來,“摸什麼?”
野草哼笑?一聲,“錢給得夠,哪裡都可以摸。”
他眉梢是吊著的,沒有舞台燈光模糊,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假。
煙淼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喃喃道:“已經摸過?了。”
手指蜷了蜷,上麵仿佛還殘留有溫度。
野草收起笑?容,繼續看手機。
“你下班了?”煙淼問。
野草敷衍地?“嗯”一聲。
“下班了還不回家??”煙淼又問。
“美女。”野草眉眼?裡攢一絲不耐,像是得知煙淼不是目標客戶後,露出冷漠的真麵目。“付費陪聊。”
煙淼很久沒抽煙了,猛地?嗆了一下,斷斷續續地?道:“你很缺錢?”
“缺,”野草頭也不抬地?問:“你給嗎。”
“實不相瞞,我不是富——”煙淼閉上了嘴,因為她看見從酒店出來的男人。
她以為聞澤會生?氣地?走過?來,黑著臉將她從野草身旁拎走。
但是他沒有。
他隻淡淡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