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獵如期而至,這個時候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都會如約按時來到了秋獵場,被女帝點名來的更是滿臉榮光的在女帝主位下方的位置上就坐,文官來看熱鬨,武將躍躍欲試,尋常老百姓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到的達官貴人烏泱泱的一圈又一圈在秋獵場坐滿了,他們身上華麗的穿著與配飾在秋日溫和的陽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彩,奪人視線,甚至可說是滿地都是珠光寶氣。
“長生,來,坐母皇身邊。”女帝見遲長生走過來,她的眼睛在遲長生被蒙著的眼睛上不著痕跡的看了看,無奈的歎了口氣,卻也沒說讓遲長生摘下蒙眼黑緞之類的話,轉而親切的招呼遲長生趕緊坐到她離她最近的左手邊座椅上,“知道你心疼冷王君,不忍讓他站著來人,往長生的位置上再添一把椅子來!”
“謝主隆恩。”被女帝免了跪拜之禮的遲長生隻需要微微彎腰拱拱手便可,這一份女帝毫不掩飾的寵愛可謂是讓其他皇女皇子酸得咬碎了一口牙,若是遲長生加入那皇位之爭,恐怕就是一麵倒的局勢了,畢竟這人又有母皇的寵愛又有兵權在,現在還娶了堯太傅最心愛的孫子堯鏡。
“謝主隆恩。”堯鏡有遲長生護著,他的體弱又是人儘皆知的,進而也被女帝愛屋及烏可不必行跪拜之禮,又是讓旁人明白了女帝對遲長生的寵愛到了什麼地步,但遲長生滿身的軍功,有護國退敵之功,他人再怎麼眼紅也隻能瞧著,不能多說些什麼,唯一能夠彈劾遲長生的地方恐怕也隻有她那出身不詳的父方了。
遲長生把自己椅子上的軟墊放到了堯鏡椅子上,順手揉了揉他的頭道:“我去狩獵了,用不著,你坐著。”
“妻主的話定能拔得頭籌,但還請注意安全。”堯鏡乖巧地坐在格外軟和的椅子上,無視一旁大皇女沐韻落在他身上,如同被背叛了般複雜的眼神。
“嗯。”遲長生應了他,然後聽了好一會兒女帝的囑咐後才拿著自己選好的長弓上了馬,性子極烈的赤兔馬在她麵前乖順得讓人懷疑它是不是真的烈馬。
【沐韻安排埋伏我的人在哪。】遲長生一拉韁繩,直接詢問係統1010女主具體要在哪裡暗算她。
【明白,這就為您展開地圖,路線圖繪製成功,開始為您引路。】係統1010沒有絲毫的拖延,效率極快且高的將最近的路線圖展現在了遲長生的眼前,配以戰術目鏡後就像是身置全息遊戲之中,直接有一條散發著瑩白光輝細長的箭頭指引著遲長生應該走的行進路線。
“駕!”遲長生駕馬絕塵而去,赤兔馬絕佳的足力讓身後想要跟著她的其他人壓根追不上,隻能眼睜睜看著冷王殿下眨眼間就跑沒了影。
代表著敵人的數十個紅點愈來愈近,遲長生再次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以後意念一動,一陣悠長冰冷的清鳴在空曠的樹林間回響而起,隨著馬蹄噠噠不絕的聲響,太久沒有與主人並肩作戰而壓抑許久的戰意就如銀瓶乍破水漿迸,使得本就清越悠揚的刀鳴在被遲長生握住的刀柄抽出空間鞘的一瞬間愈發高昂興奮。
冷冽的刀光破空而去,所過之處皆被輕易斬斷,如若無人之境。
“被發現了?!”
“不!不可能!難不成有叛徒向冷王泄密了?!”
“快逃!快逃!!!”
顯而易見的是,冷王那看似隨手揮出的一記刀氣就證明了她是她們絕不可能戰勝的存在!
然而數十名影衛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下一句話,就如同身旁切麵平滑如被精心打磨過的樹樁般,被看似緩慢而來實則快得無法躲開的刀光略過,眼前頓時一黑,就此沒了生氣,因為被刀光震撼心神而腳滑踩到石塊而狼狽的摔倒趴伏在地上而堪堪僥幸躲過這一刀的影一心臟快跳,他不知道自己還沒有機會能夠回到大皇女身邊,內心瘋狂叫囂著‘快跑!跑啊!’,身體卻是如同時間被暫停般無法動彈。
那是什麼怪物?!
大皇女居然一直是想和這樣強大的武者作對嗎?!
被刀氣餘**及到的影一能夠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內傷有多麼嚴重、頭疼欲裂,一股鐵腥味幾乎要從喉嚨裡湧出來,他一咬牙忍住了嘔血的**,常年培養出來的影衛素質讓他腦海裡不停想著數種逃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