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好風光。
七月正是青樓生意好時候。
沈媛一身書生打扮,橋下杏花船裡坐。一人獨酌。
隱隱有琴聲歌聲隨著溪水蕩漾過來。
隻聽道唱:
柳稍沾綠了煙波,繞堤三分春色。
有書生翩翩風流,有佳人獨坐樓閣。
有一日擦肩而過,惹來兩情脈脈
……
詞是好詞,唱歌的人聲音裡卻缺了那麼一點韻味。
沈媛押了口酒杏花酒,一邊想這若是柳菁菁來唱,一定更有一番滋味。
苑塵塵的生意做得很大了。
沈媛這幾日在江南,都能聽聞這些名流逸仕言論風月事時屢屢提及,相傳巫溪邊界處有一神秘叫會所之地……神仙美眷……卻不是誰都能得入……去過者流連忘返……
可惜不能去看看。
沈媛倚在船頭,抬頭望天。
她誰也不能去看。
來這一世,她用**幫蕭辰逸拿了天下,用香料讓苑塵塵打下了女人的天下。
這樣想想苑塵塵可是賺大了。
以她的思路,拿下女人的天下後,估計就離再拿下男人的天下不遠了……用女人征服男人,嗯,苑塵塵一定很擅長。
不胡思亂想了,她以後,也再不想再搗鼓出來點什麼了。
天空碧藍碧藍的,白雲悠悠。
然而兩岸人們忽然奔走,秀樓上的女子跌了釵環,青衣的書生折了雨傘,竟無人識趣。
“老伯,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打架了……打架了……”前方老伯興奮到。
沈媛:……
如此煙花美景之地,民風……是如此熱衷於看大家的嗎?
沈媛:“打架有什麼好看?”
老伯:“公子一看就是個外地人,這兩個人可都是很大的來頭。喏,那個穿白衣的叫南苑暮雪,那個穿紫衣的少年卻不認識,不過經常有人來找暮雪公子挑戰的。”
沈媛煩請老伯將船劃得近一些,可看清楚了。
果然見兩個都長得極好看的青年相對持劍而立。
隻聽那紫衣少年說,“我若是贏了,我要楚楚姑娘陪我一晚。”
就聽那暮雪公子想也不想就說好。
沈媛隨口問老伯,“那楚楚姑娘又是誰?”
老伯:“公子啊,你來這裡遊玩,竟然連楚楚姑娘都不知道!嘖嘖。”一副這個二愣子棒槌算是白來了的語氣感歎一番,隨後才道,“楚楚姑娘是這裡最有名的青樓花魁,除了暮雪公子,其他人輕易不得見的。”
又聽那暮雪公子問紫衣青年道,“那若是你輸了呢?你有什麼可以拿出來的?”
就聽那紫衣青年道,“我有一張寶藏地圖……”
“好!”那暮雪公子答應得隨意。
這些事情,本就如作秀一般,給自己賺個人氣。
看熱鬨的人也輕鬆隨意,不時有小商販推著枇杷瓜子的在當中售賣。另有幾個好事兒的人索性擺起了賭局押個大小。
有押暮雪公子贏的,也有押紫衣青年的。
沈媛上了岸,也湊趣兒過去看。
哎呦,押紫衣青年的還挺多。
“這個人很厲害嗎?”沈媛眨巴著大眼睛問。
“不是,是暮雪公子輕易也贏不了彆人的……”
噗…… 沈媛一口茶水噴出來。
果然人靠衣衫!
“煙花之地,不比這麼在意嘛。”旁邊有人道。